根利爪,並後退了一步。失去雙爪的懷言者倒在地上,開始發出一種幾乎要讓歐爾懷疑自己是否失聰的尖嘯。
他呆愣楞地看著那東西在火焰中劈啪作響,軀體融化,如油脂般逸散,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你好,歐爾·佩鬆連長。”那夜刃在他耳邊親昵地呼喚。“該回神了,不要一直盯著看,火光對眼睛不好。”
歐爾抬頭看他一眼,這才艱難地讓自己如這人所說的那樣回過神,並立刻問出了一個問題。
“你知道我是誰?”
他點點頭,呼吸格柵內傳出的聲音似笑非笑:“你的語氣聽上去很有趣啊,連長閣下.低頭。”
歐爾·佩鬆低頭。
一根尖銳的、被裝甲包裹的手指緩緩地點了點他的胸口,準確地說,是點了點他胸口左上角的一塊白色針織布。
它是被縫在軍裝上的,那上麵寫了他的名字和軍銜。
但是,早在軍裝剛剛發給他的時候,他就將這塊針織布扯了下來。遠在他還身處馬庫拉格之耀號上時,這塊寫有他名字和軍銜的布就已經被他燒成了灰。
而現在.
“我是阿德比曼·巴斯利,夜刃第三連的副官。”夜刃自我介紹道。“你看上去很迷茫,歐爾·佩鬆,你的部隊呢?”
“.我沒有部隊,但是,你不該是一位連長嗎?如果我有錯誤,請你原諒,我一直沒辦法從盔甲塗裝上就分清楚你們的軍銜。”歐爾勉強回過神,如此回答。
他試著將語氣變得自然了一點,這麽做當然是為了和這位連長拉近關係與距離,好為他接下來的問題做鋪墊。然而,歐爾卻得到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
“我不是連長哦。”阿德比曼·巴斯利輕輕地說,語氣相當柔和。
他低頭,伸手拔出了卡在胸膛內的利爪。在他身後,懷言者們的身影逐漸被迷霧遮蔽了,很快就不見了影蹤。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他背後響起,帶著焦躁:“他們又跑了。”
“我們繼續追就是了。”阿德比曼頭也不回地答道,猩紅的目鏡仍然直直地盯著歐爾·佩鬆。“隻要趕在他們進行下一次獻祭以前就可以,不必焦躁,阿雷斯塔。”
“明白,連長。”
“我不是連長,阿雷斯塔。第三連的連長隻能是費爾·紮洛斯特,我仍然隻是副官。”
“隨你怎麽說。”被稱作阿雷斯塔的夜刃搖了搖頭,就此遠去。阿德比曼·巴斯利輕笑一聲,對歐爾·佩鬆聳了聳肩。
“我的兄弟們對我總是有諸多冒犯,但這仍然比孤身一人要好,歐爾·佩鬆連長。孤軍奮戰的士兵未免也有些太可憐了,你不覺得嗎?”
歐爾沒來由地有些緊張,他總覺得這人話裏有話,於是他僵硬地點了點頭,順著阿德比曼·巴斯利的話說了下去:“是的,我也這麽想。”
於是,一隻手便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麽,我建議你先和我們一起行動。”阿德比曼·巴斯利說。“你不會有意見吧?”
歐爾·佩鬆低頭看了眼那塊毫無任何動作的寶石,更加僵硬地點了點頭。
本章5.3k,十二點前還有一章,能寫多少寫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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