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泰拉古籍進行逆向推演,這種植物就是我們的成功之一。它是一種極富耐心的狩獵者,它的葉片就是它的牙齒,以及為獵物精心打造的牢籠”
佩圖拉博伸出右手,緩緩張開,待到一片黑雪落進其中,他便迅速合攏手掌。嘎吱作響的聲音在金屬手掌之間緩緩響起,帶起一陣令人牙酸的顫栗。
“哪怕是凶猛的野獸,也會被這種植物在一瞬之間咬成兩半。而它隻要感知到了獵物的出現,就絕對不會在那以前離去,或是將它的葉片閉合。那個東西就是以這樣的耐心對待莫塔裏安的,但祂的目的並不在於吞噬他,而是要他屈服。”
佩圖拉博用低沉的聲音和時常到來卻又瞬間消弭的冷笑將他的痛苦全盤托出。
“但他沒有,他一直反抗到死。若不是他,你不會在這裏看見我,以及伏爾甘。這就是我付出的代價,多恩,我讓兄弟慘死,讓旗艦失落,讓勝利變成慘敗。”
“最關鍵的一點在於,我以為我吸取了教訓,但這教訓還不夠。至少對當時我的來說還不夠。”
他搖搖頭,就此閉口不言。多恩卻開始以絕對的耐心觀察這個昔日暴躁易怒,且總是對他沒什麽耐心的兄弟。
他將驚訝拋去,將作為兄弟的那部分感情也一並趕走,隻留下了‘觀察’的能力。用這種抽離的第三方視角,他就此看見了佩圖拉博隱藏在冷笑、眨眼或偶爾的深呼吸中的莫大痛苦。
一個問題緊隨其後地誕生,並被他自己問出口:“你到底經曆了什麽,佩圖拉博?”
“失敗。”鋼鐵之主麵無表情地吐出這個詞。“僅此而已,就像你在泰拉上所經曆的這一切。”
“一路走來,我看見很多具屍體,凡人的,阿斯塔特的,坦克的,泰坦的——他們的一切就此終結,不管曾經懷揣著多麽偉大的信念,具備何等不可動搖的勇氣,他們也都已經死去。”
“他們在生前是精銳中的精銳,卻像是稻草一樣倒下,在泥濘中被塵埃覆蓋。而現在,我又看見黑暗籠罩泰拉。野蠻的邪教徒洋洋得意地炫耀他們搶來的戰利品,將忠誠者的皮裹在身上,將飽受折磨的守軍釘在可笑的逆十字架上緩緩豎起。”
“他們沒有所謂的紀律,除去野蠻的本性以外,更大的原因是因為那些可以約束他們的人也已經成了這份墮落的野蠻的一份子。所以,根據以上事實,我不得不推導出一個結論——這不是戰爭,羅格·多恩。”
“我們現在正在經曆的這場戰鬥不足以被稱之為戰爭,戰爭應當是兩方軍隊對壘,是戰術和戰略的互相碰撞,是勇氣與毅力的比拚。而且,它會結束。”
“但那些東西呢?祂們是不會罷手的,哪怕我們全部死光,他們也不會罷手。所以這不是戰爭,而你我身處其中,應當早日拋下昔日的經驗與驕傲,從頭學起。我們什麽也不是,隻是兩個失敗者。”
“葬送友軍,破滅希望卻還是厚顏無恥的活著。”
佩圖拉博不屑一顧地舉起他的戰錘。
“但我們活著。”他厲聲說道。“因此我以古老的法典要求你和我並肩作戰,羅格·多恩。”
“我回應你的召喚。”多恩緩緩說道。“但是,哪本法典?”
他伸出一隻手,擺在半空中。數秒後,這隻手被另外一隻手緊緊握住。
在他們身後,火炮開始轟鳴。
佩圖拉博獰笑起來。
“複仇的法典。”他說。“天經地義,刻在人類骨子裏的法典。”
7.3k,隻有一章,牙髓炎犯了,明天去醫院拔牙。
我算算,我已經根管過兩顆牙,然後還有兩顆智齒沒拔,現在又是牙髓炎,可能還得拔顆好牙然後種
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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