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他沒有說話,手甲越顯猩紅。就在此刻,薩姆斯的聲音竟然從他身後傳來:“他還會回來的.沈,你有想好對策嗎?”
惡魔喋喋不休地開始長篇大論。
“他不會離去的,至少在沒有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以前不會離開。你們的泰拉已經被黑暗籠罩,你們可以殺死他無數次,但他會回來無數次,直到他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為止。而你還有多少個兄弟可以犧牲?為了抵達這條路的終點,你們還需要付出多少東西?”
沈不回答,一向如此。他總是習慣沉默,在夜刃內部,喋喋不休的人是亞戈·賽維塔裏昂,而不是沈。
在他們身後,在遠離戰局的地方,康斯坦丁·瓦爾多正在緩緩站起,麵帶沉重的憤怒。
那惡魔為他展示了一些他不想看見的東西,一些慘痛的真相。這些東西讓他心中的憤怒愈發旺盛。鏈接之內,屬於人類之主的聲音卻依舊平靜。
它早有預謀,瓦爾多。它的行為隻是表麵混亂,其下依舊帶有邏輯。它,或者它背後的東西想以此來刺探你的反應。祂們看不見歐爾·佩鬆,卻看得見你。祂們知道你正在為某人引路,可祂們想知道,那人到底是誰。
可它展示的畫麵是您——
——那不重要。 人類之主溫和地勸說,語氣充滿長輩才具備的處變不驚。 難道我就犧牲不得嗎?
康斯坦丁·瓦爾多握緊他的長矛,陷入沉默之中。他的職責、理性與感性都正在互相衝突。每一個禁軍都隻是為了侍奉帝皇而生,他們可以毫無畏懼地為他去死。
這份狂熱的忠誠在很多時候為人詬病,卻也是他們驕傲的來源之一。在禁軍們看來,世界上不會再有其他人比他們更忠於帝皇了.
由此,卻誕生出了許多奇特的矛盾。比如禁軍與帝皇之間對待其他人的態度差別,又比如此刻的禁軍元帥正在經曆的動搖。
你正在陷入一種怪圈,瓦爾多。 人類之主的聲音逐漸變得嚴厲了起來。 你正在將我置於帝國與人類之上,你在想什麽?現在已經沒有退堂鼓可打了,看看四周,他們正在拚死奮戰,你卻在這裏哀愁地想象我將如何受苦?
依他所言,瓦爾多將目光投向了前方。在那一片正逐漸被迷霧所籠罩的黑暗中,從洛珈·奧瑞利安被偷走的皮囊中誕生的魔潮正在和夜刃與奧瑞利安之子們迎頭相撞。
他甚至還聽見了幾聲來自歐爾·佩鬆的粗魯咒罵。禁軍元帥這個時候才恍然發覺,他的任務目標居然也不知何時離開了他,跑去參加了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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