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193泰拉(五十,所謂人類)(2/6)

上。這是我的失職,歐爾,我們全都失職了。


歐爾的神智在那短暫又漫長的幾分鍾內被徹底重塑了一次。如果他不是永生者,他現在八成已經成了一具腐朽的焦屍。


僅憑雙腿,從地獄回到人間。要有信念,將光明重塑。我將忍受折磨,因為我已看到曙光。


一個聖血天使或許沒辦法和渡鴉們相提並論,但若是一群呢?天使的子嗣自有其驕傲,絕不甘心落後,更何況是在這樣的戰場上。


老兵自顧自地搖搖頭,朝著那幅畫走了過去,它的相框呈現出了一種衰頹腐朽的金色,顯得很不真實,金子不該出現這種仿佛受到折磨般的反應。


它們無言地吸收著昏暗長廊內的所有光線,反射出了足以使人患上癲癇的多變色彩。


無需畏懼,隻需前進,最古老的信使。


鴉衛和梅洛斯已經消失不見,這裏隻剩下歐爾·佩鬆與康斯坦丁·瓦爾多。


歐爾盯著這些畫作,目光在承載它們的腐敗相框上掃過,他沒有關注畫本身,而是仔細地觀察起了相框的邊緣。最終,他的目光定格於其中的某一幅。


瓦爾多的表情變得困惑了起來,他沒從歐爾的口型上識別出半個他能懂的字。他學習過諸多語言,現在卻仿佛一個文盲。


歐爾不再回答,隻是向前走去。


瓦爾多焦躁不安地朝他靠近,日神之矛已經緩緩舉起。


他媽的。他忍不住發出一句咒罵,感到胸前好似墜著一顆重若萬鈞的巨石。


深入地獄之中。歐爾無聲地念出那句話。


你能聯係上他嗎?


歐爾抬起頭,無聲地發問。他的右手正緊緊地攥著那顆寶石。


你為何如此了解他?


戰爭可以改變許多事,瓦爾多,但我們正在經曆的這件事不是戰爭。這是兩個自然規則在互相爭鬥,演變。


他發不出任何聲音,表情痛苦至極。


他將那三句話重複了一遍,甚至在最後開了個帶著嘲笑之意的小玩笑:金色是他最鍾愛的顏色,你應該比我們都清楚這件事吧,瓦爾多?


但你怎麽能確定這就是他在向我們說話?瓦爾多懷疑地問。


老兵回過頭,表情無奈,卻又仿佛受到了振奮。他換下那種隻有少數人懂得,甚至被命名為‘秘密’的語言,開始用康斯坦丁·瓦爾多能夠理解的語言來為他進行無聲且滑稽的解釋。


老兵沒有回答,隻是歎息。足足好幾分鍾後,他才在仿佛永無止境的長廊內部給出回答。


伱以為我很想嗎?


瓦爾多扯扯嘴角。


他們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長廊的最深處。


他們深入地獄之中。


——


世界上有許多事都可以簡單地用劍來解決。劍,這種武器自誕生之初就因其特殊的外形被人們賦予了多種特別的象征意義.


但西吉斯蒙德鍾愛用劍其實隻有一個原因。


他揮動它,流暢的發力和無數次練習帶來的完美弧度讓這記看上去輕描淡寫般的斬擊同時殺死了三名荷魯斯之子,他們死前仍然保持著進攻姿態,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因何落敗。


冠軍收回劍,後退兩步,如本能般順利地回到了阿澤克·阿裏曼身邊,卻在此刻看見一抹灰色的影子疾衝向前。


那是比約恩,狂奔而過的比約恩。孤狼須發皆張,銳利的獸瞳內部沸騰著殺意。他像是從前那樣衝入了敵陣之中,承擔起了雷霆的一部分責任。


索爾·塔維茨一手持劍,一手開槍,以火力掩護。數秒後,比約恩立即轉身,頭也不回地從魔潮中回到了他的兄弟們身邊。


還有多久?他問道,並抹了把臉,甩了甩頭。


鮮血飛濺,剩下三人卻臉色如常。阿澤克·阿裏曼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剩下兩人就是真的不在乎了——類似的事在他們之間已經發生了數百萬次,若哪天比約恩不這樣做,他們反倒會不習慣。


再給我一點時間。阿裏曼如是回答。


這還真是奇妙——他們沒辦法發出任何聲音,卻能在心底聽見對方的話語.


他手裏捧著一本書,書頁正在顫動。猩紅的字符在其上扭曲跳動,書頁甚至開始褪色,時間在其上施加的痕跡已經變成了死者骸骨一般的慘白。阿裏曼對此事一無所知,其他人則閉口不談。


你說了算,瞎子。比約恩咧嘴一笑,將斧頭扛在了肩膀上。


魔潮迎麵而來。


比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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