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最好的。
他飛得歪歪斜斜,翅膀的羽毛之間滿是冰渣,肌骨之間像是卡住了一般難以活動。飛翔這件事對昔日的他來說完全就是如臂指使,可現在呢?
和盔甲相似,它同樣不複從前光彩。卡班哈摧毀了它的一部分握柄,使它從一把長矛變成了用於投擲的短矛。若染赤之刃還在,這種尷尬的局麵或許可以得到結局,但這是不可能的。
那把好劍已經從另一種層麵上被摧毀了。
細碎的冰霜掛在他的內襯軟甲上,卡在縫隙裏,每次振翼便嘎吱作響。它們因為自然現象而凝結,卻又帶來了一種完全超自然的冷酷,天使甚至有種被凍傷的錯覺
但是,如果你問,是的,他的盔甲已經徹底損毀。
他們正在一點點地壓縮聖吉列斯的活動空間,到了最後,從盾牌的縫隙中將會探出無數把武器,將他刺穿,痛飲原體之血。
說來殘酷,但他們不過隻是還活著而已。再加上卡班哈的蠻力作祟與物資短缺,到了最後,當聖吉列斯再度踏上戰場,他的動力甲也隻是勉強地保持了基本的運作能力與防護能力。
天使知道,隻要他起飛,那些已經被架好的爆彈槍就會立刻開火,將他從空中擊墜。或許他們的神經反應速度無法跟上一名基因原體的動作,可是,火力壓製卻並不需要瞄準.
此刻,他心裏已經明白,這些人恐怕正是懷言者的精銳,無論是他們的戰法,還是那明顯訓練有素的反應速度都能說明此事。
不,不能降落,不能和他們並肩作戰,你有更緊要的事情要去做。你必須如此。
他們開始步步逼近,將他一點點地包圍,那厚重的盾牌上再也看不見任何經文,隻有作為戰利品懸掛的顱骨或殘軀,有些人甚至還沒有死去,從口型上來看,他們要麽正在發出慘叫,要麽就是正在咒罵。
在難以言說的複雜心情中,天使忽然聽見了一聲雷鳴。或者說,咆哮,呐喊,激勵——怎樣都好,總之,那聲音確確實實地刺透了黑暗與濃霧,抵達了他的耳邊。
“為了統一!為了神聖泰拉!”
它們像是子彈一樣射進叛徒之中,製造出了更多、更大的血腥謀殺。在如此盛大的開場儀式下,懷言者們很快就發現了他的存在,並立即做出了應對。
聖吉列斯忍不住探出了獠牙,他改變姿勢,挑釁般地舉起了畢功之矛,實則已經開始準備振翼起飛,從天而降突破他們的包圍圈。
它已經足夠幸運,原體級別的動力甲並不像阿斯塔特們使用的那樣方便維修與更換,它還能保持這種狀態去保護聖吉列斯簡直是一種奇跡.它的幸運一直持續到荷魯斯的那一錘。
聖吉列斯深呼吸,再次撞碎另一片黑暗。
來不及思考這件事背後可能蘊含的意義,聖吉列斯即刻調整平衡,直衝而下。
可懷言者卻像是早有準備,他們沒有貿然上前,反倒在原地架起了盾牌,將爆彈槍擱置於射擊孔上,開始有序且沉默地朝著天使進軍。
所以,你們終於來了?在派出了如此之多的所謂‘新兵’和野蠻的邪教徒輔助軍後,製造了如此多的罪孽以後,你們終於肯現身了?
聖吉列斯沉默地再次舉起短矛,他已經洞悉了敵人的意圖,因此,他沒有選擇飛翔。
這個結局是可以被預見到的,然而,這不過隻是一個陷阱。
哪怕將時間撥回到他第一次嚐試著想要飛起來的節點,那個時候,他也從未這樣笨拙和狼狽.
不過這不要緊,很快,他就不必飛了。
古往今來,無數同樣擁有羽翼的鳥類飛行時都自有一番優美體態,天使從前也像它們一樣美,甚至超出許多,唯獨此刻不是。
它曾經潔白,如今則掛滿血跡,而它的主人正在努力地說服自己保持飛行。
他開始進行急促且短暫的呼吸,肩膀已經自然而然地垂下,一秒過去,兩秒過去,當盾陣已經快要走到他麵前之時,畢功之矛卻突然化作一道閃電,離開了他的手掌。
投擲是人類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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