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蠻力罷了。野蠻,但絕對有效。血肉飛濺,沉重的悶響接連不斷地響起。懷言者一個接著一個地倒下,屍體連著盔甲一起被拍碎,砸爛,或硬生生地被盾牌的橫截麵打成兩半
不過短短十一秒後,聖吉列斯便輕而易舉地撕碎了持盾者們的圍獵,徑直衝了出去。
令此刻的他也稍微有些意外的是,懷言者們竟然對此也做了預案。聖吉列斯看見了一群嚴陣以待的重火力班組,然而,在因衝鋒而四散的煙塵中,天使終究比他們更快一步。
在無數場戰爭中培養出的非理性直覺開始運作,聖吉列斯遵從了他那嗜血本能的呼叫。
他屈膝彎腰,旋轉手臂,將手中盾牌猛地投擲而出。霎時間,猶如平地起驚雷,一聲爆炸的脆響輕描淡寫地炸碎了空氣,一塊已經變形的突擊盾旋轉著飛入他們之間。
至少有三個人在這一瞬間被砸成了鋼鐵與血肉的混合之物。
可這僅僅隻是開始,聖吉列斯一躍而起,羽翼張開飛上高空,隨後立即猛衝而下。猛禽捕獵,天使降臨——與此同時,他開始咆哮。
“為了帝皇!”他吼道。“引頸受戮吧!”
懷言者們試圖重組陣型的憤怒吼叫,爆彈槍的開火聲,刀刃入肉聲以及從更遠方傳來的,隻能被原體敏銳的感知所捕捉到的戰旗揮舞聲。
他暫時還沒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麽,他太專注了,聖吉列斯心急如焚地進行著殺戮,誓要將周圍的叛徒統統殺光。
他不允許自己被阻攔太久,必須盡早解決這一切,然後找到那個從散去的薄霧中出現的執旗手。
那個第一個發出聲音的凡人,那個他的父親不惜抽手給出啟示,也要讓他看見的人他代表了什麽?天使不清楚這個謎題的答案,他隻知道,人類之主這麽做一定有他的用意。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他其實不需要去找。
執旗手已經來了。
執旗手貝爾洛斯·馮·夏普永遠身處戰爭的最前線。
“前進!”他咆哮,渾身鮮血。“衝鋒!”
沒有多餘的言語,僅有兩個單詞。與其說這是鼓舞,倒不如說這是命令。
沒人在乎這件事,貝爾洛斯目之所能及的所有人都正在拚死搏殺——不是為了生存,不是為了殺敵,亦不是為了獲得勝利。隻是單純地為了推進陣線,為了抵達一個人身邊,為了成為他的利劍與盾牌。
為了戮他之敵,為了保護他,他們決絕地前行。
執旗手的心髒跳動不休,在胸膛內激起一陣凶猛的鼓點。
他已經很多年很多年都沒有這樣興奮過了,回想過去,他好像過了至少三段人生。
第一段是在奴隸主的通知下苟延殘喘,第二段是站在人類之主身後揮舞旗幟,第三段,則是戴上金絲眼鏡,試圖去好好地扮演一個記述者.
他演的太好了,演的太像了,演到甚至他自己都真的相信自己隻是一個單純的記述者了。
而現在,在鮮血狂奔,腎上腺素也永無止境地在身體內爆發的這個狂亂之刻,他方才意識到事情的真相,真相是,他很早以前就該死了。
在統一戰爭結束以後,他苟延殘喘的每一天.其實都隻是為了今日,今時,今刻。為了再當一會執旗手,為了再喊出一次那句口號。
所以他咆哮,不斷地咆哮,呼吸熾烈如全功率運轉的引擎中正在沸騰的齒輪。
旗幟在他頭頂狂舞,滿是硝煙與死亡氣息的狂風將它卷起又抹平,四道閃電紋路熠熠生輝,好似活了過來,在那雄鷹的凝視下威光凜然。
邪祟不能近,叛徒不可擋,黑暗中的東西甚至不能直視它。
貝爾洛斯再次狂吼,統一!統一!統一!
由凡人所組成的洪流不畏生死地衝鋒而上,經過他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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