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裏的糧食正訴說著,這是一個來之不易的豐收季。
站在田野裏,極目遠望,可以說是一幅充滿繁榮和富饒的畫卷。
在田野裏,小麥、粟米等農作物一片金黃,沉甸甸的穗頭仿佛在訴說著豐收的喜悅。果園中,梨、桃、柿子等果樹果實累累,色彩斑斕,香氣四溢。
不僅大人們歡歌笑語的,還有傳出孩子們的笑聲。他們會在這個季節裏穿上新衣,吃著美味的食物,玩耍著各種遊戲。
一旁的沮授不禁感慨,“或許隻有主公治下百姓能如此吧。”
戲誌才也跟著點頭,一開始他還不太理解劉寒的一些政策,看著這樣豐收的美景,他總算明白了,土地全部收歸國家,如此一來老百姓隻需要交足賦稅即可,剩下的都是自己的,中間少了士族豪強的盤剝,雖不是豐衣足食,但也能做到衣食無憂。
不僅如此,接下來官府還會在各村、裏開辦官方購糧站點,誰家有餘糧、舊糧,都可售賣,百姓手裏頭有餘錢,日子更有奔頭。
劉寒心中也高興,因為不僅治下百姓生活有了奔頭,還因為可以動手了。
自從殲滅南匈奴,已過去一月有餘,在此期間,劉寒因坑殺戰俘,被潑髒水了一個月。
為此,劉寒一直隱忍不發,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有人說是河間王不屑於解釋,但更多的人認為是河間王被並州士族的能量嚇到了,認慫了。
可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位一直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主。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孤要報仇,從早到晚。”
一個把記仇刻在骨子裏的人,天知道這一個多月是如何熬過來的。
“並州的雜碎,準備好了嗎?”
劉寒露出一抹冷笑,戰後眾將士並沒有怎麽休息,而是重新分派了任務,現在上郡、上黨郡、太原郡各駐守五千、一萬、一萬新軍,直接讓張郃帶隊去上黨等著,將王柔調至西河郡,陪著段熲。
“秋天,是豐收的季節,我們也不例外,該殺豬了。”
沮授、戲誌才麵麵相覷,他們自是知道主公要幹什麽,說到底還是因為士族本貪,把手伸到不該伸的地方。
民以食為天,如果糧食出了問題,那一切東西都會出問題。
這是一條紅線中的紅線。
糧庫就是腐敗的高發地,甚至民間還出現了“糧庫錢沒腰,看你撈不撈”這樣的俗語。
糧食哪怕儲存的再好,其狀態也必然會一年比一年差,每過幾年就必須賣出陳糧,收入新糧。新陳糧食之間,是有價差的,再結合糧庫那動不動幾萬石,幾十萬石的基數,隨隨便便這就是一大筆恐怖的收入。
而且國家糧食儲備總量一直都是機密,很難被有效監督,收了多少糧食,糧食還有多少,這是不可能告訴外界的,真實情況通常隻有地方糧庫一個領導掌握,什麽都是一個人說了算。
因此,年初的時候,劉寒將新納入的太原、上黨、上郡三地的糧倉管理全部交由給這些地方士族豪強。
他們自然也沒辜負劉寒的期望,果然把主意打到糧倉身上,這可是死罪!
一般情況下,隻要地方士族做得不過分,或者在要使用糧倉之前把糧食補上,朝廷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中央需要地方士族豪強幫忙治理。
但在劉寒這,就不是一般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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