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若論關係,劉寒得叫他一聲堂兄。
仗著自己的勢力放縱無度,作威作福,貪汙數億。
這絹帛,邏輯嚴密,條理清晰,外加其他各項罪證,他死一萬次都不夠!
“來者何人?”
劉寒抵達宛城,自是沒有什麽好臉色,帶著護衛,徑直來到府衙,“叫張忠滾出來!”
“吾倒要看看何人敢如此大膽!”
張忠跟劉寒沒見過一次麵,根本不認識他,加上在南陽作威作福慣了,一身肥油的樣子從府衙中走出。
“你就是張忠?”
“大膽!竟敢直呼使君名諱!”
張忠的惡仆欲要動手,被趙雲一腳踢開。
“大膽!竟敢在吾麵前公然行凶!來人呐!”
張忠肥手一揮,欲要把這不知死活的拿下。
劉寒則不慌不忙地背著雙手來到張忠麵前,舉起一隻手。
“啪!”
瞬間,張忠臉上泛起紅印子,口中牙都被打掉了。
劉寒冷著臉,沒有感情地說道:“孤勸你,最好冷靜一下,若是動了刀兵,這事就真的鬧大了。”
張忠被劉寒的話說得一愣,“南陽有漢室宗親能稱‘孤’嗎?”
再看這人年紀,張忠在腦海中思索了一圈,已有答案,隨即鬆了一口氣。
“南陽太守張忠,拜見河間王。”
眼前這位,必然就是從未蒙麵的姨兄弟。
“還沒蠢到那一步。”
劉寒說完,便走入大堂。
張忠也是嚇出一身汗,若剛剛真的刀兵相向,姨母可能會第一個殺了自己,外甥再怎麽親,也比不過親兒子。
“這些,說的都是真的?”
劉寒取出絹帛,上麵的一樁樁,一件件,張忠越看,手越抖。“是誰把這些捅到上麵去的?姨母也知道了?所以才派這屠夫過來”
劉寒的突然到來,張忠不得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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