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
典韋下意識地慫了。
“不是,你慫什麽?孤有那麽可怕嗎?”
“劉屠戶不,殿下當然不可怕。”
聽到“劉屠戶”三個字,劉寒啞然,“這士族得多恨我,深山野林的人都知道我外號了。知道的我是河間王,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殺豬的。”
“行了,就這麽定了,今日跟我下山,明日我派人與陳留太守說一聲,即日起你入並州軍戴罪立功。”
典韋大喜!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這位開口,自己小命算是保住了。
於是典韋納頭便拜,“典韋,拜見主公!”
劉寒卻開口道:“別高興得太早,你雖有一身力氣,使得兩把鐵戟,但軍中不似民間,入我軍門,就要守我軍規,若你敢做逃兵,你也說了,我是劉屠戶,得罪我.哼!”
典韋被劉寒剛剛冰冷的話又嚇出一身冷汗,麵對大蟲都不懼的典韋的典韋,竟然害怕了!“這是,剛脫虎口,又進狼窩了!”
但他沒得選,典韋心裏清楚,得罪陳留太守還能躲,得罪這位,死都是輕的。
第二日,眾人繼續出發,但出了點小狀況,典韋身材高大、體型魁梧,一般的戰馬馱不動幾裏,便癱倒在地。
“主公,這.”
劉寒見狀,倒沒有生氣,“騎我的。”
“主公不可!”
“我說了,騎我的,我的戰馬乃是張世平親自挑的,無論性格還是耐久力都是萬中無一,今日送你了。”
說著,劉寒下馬,撫摸著這陪了自己三個月的小夥伴,“你的能耐我知道,可我沒機會帶你馳騁,今日將你送給新主人,他定能讓你名揚天下。”
“噅~噅~”
戰馬似乎聽懂了劉寒的話,跑向典韋。
“主公,我寸功未立,豈能”
戰馬在古人心中的地位非常重要,特別是在冷兵器時代。戰馬是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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