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微醺的少年,沒想到竟然是鬼才郭奉孝!
真是,意外之喜啊!
心中激動不言而喻,“奉孝不死,臥龍不出!”
天生郭奉孝,豪傑冠群英。
腹內藏經史,胸中隱甲兵。
運籌如範蠡,決策似陳平。
可惜身先喪,中原棟梁傾。
“所以,誌才,你之前沒錢吃酒,就偷?”
“主公,掌櫃的是個好人。”
“我知道,隻是嘴上不饒人。”
戲誌才嗜酒,吃不起酒就偷,一次兩次還行,次數多了,若沒掌櫃的默認,哪來的機會,早就抓過去報官了。
“奉孝,五年不見,你長大了。”
比起五年前,如今十五歲的郭嘉已是一位姿容秀雅,風度翩翩的文士。
雖然醉酒,但幽穀之蘭、深潭之蛟的神韻,渾然天成,不染塵埃。
眉宇之間充滿了敏銳與機智,仿佛能洞悉世間一切玄機。眼睛深邃如星辰,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讓人不能移目。
“誌才,五年不見,你也闖出好大的名聲。”
郭嘉雖出自陽翟郭氏,但並不是主支,甚至連旁支都不算,因此在族中並不怎麽受人待見。
飲酒,既是愛好,也是借酒麻痹自己,而帶自己飲酒的人就是戲誌才。
小時孤苦伶仃,無依無靠,一直都是戲誌才照顧自己,可以說如兄如父,因此一身的壞毛病,也都是戲誌才教的。
隨即,看向戲誌才旁邊的劉寒,“這位,想必就是河間王殿下吧。”
“哦?何以見得?”
“吾兄生來放蕩不羈,天下少有人能讓他佩服,殿下看上去就沒吾兄年長,因此思索一圈,也隻有這個可能。”
“妙!誌才,你這弟弟,本事不比你低啊!”
戲誌才臉色嚴肅,“主公謬讚,奉孝既知他是何人,還不過來行禮!”
“無事,今日我不是什麽殿下,隻是誌才好友。”
劉寒讓郭嘉坐在一旁,隨即也給他倒上一杯酒。
郭嘉也不忸怩,端起便飲起來。
“年紀輕輕,飲酒傷身。”
“無妨,世間三種不可負,美酒、美人、美景。”
戲誌才看不下去了,這不就是當年的自己嗎?“奉孝!”
“無妨,奉孝真性情也!”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