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寒同樣也認真地看向張角，“如今，這大漢，除了孤，你還能信誰？！”
張角臉色露出微笑，看向劉寒的目光充滿讚賞，“老夫自從知道殿下參戰，便知敗局已定，殿下若真想平叛，並州大軍南下，不出三月，吾等皆為階下囚。但至今，殿下都這麽做，老夫聽聞殿下戰後也命人救治傷員，將俘虜送往並州安置，老夫感謝殿下良苦用心。”
說完這些話，其實張角在心中已經有了抉擇，鬆了一口氣的他，就像瞬間老了十歲，身體更是一陣搖晃。
“父親！”
“兄長！”
一旁的張寧、張梁二人見狀，連忙跑去攙扶住張角。
張角勉強站住，“我張角一生閱人無數，最佩服的便是殿下，希望殿下能夠信守承諾，讓他們都不再受苦、不再挨餓、不再流離。
大漢已經爛了，豪強有罪，士族有罪，朝堂諸公皆有罪，甚至是龍椅上的那位，也有罪！
但我大漢百姓無罪！
無罪啊！
都是被逼的！
被逼無奈啊！”
“噗！”
說完，張角吐出一口鮮血，暈厥過去。
“父親！”
“兄長！”
城上一片騷亂。
城下的劉寒知道，張角已經油盡燈枯，命不久矣。
“令，大軍拔營，後退十裏下寨。”
“喏。”
董卓上前，開口問道：“殿下，您真要放過他們？還有張角？”
劉寒斜眼道：“不然呢？全殺了？築京觀？”
董卓連稱不敢。
其他眾將也不敢再上前說話，張角這妖道已經說出如此無君無父、論罪當誅的言論，這位都沒說什麽，他們還說什麽呀？
還是聽令行事吧，反正出了事有這位頂著，瞎操什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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