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身後不僅站著天子,還有河間王。
當然,黃忠的上位氣壞了袁氏,這麽大一顆桃子,被黃忠吃了!原本在他們的計劃中,這個位置是給袁紹的。
現在,隻能想想。
畢竟,袁氏沒什麽理由能讓河間王讓步。
黃忠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隻能去找劉寒,而劉寒的話很簡單,“既然皇兄下令,那就是聖旨,你身為漢臣,怎麽能違抗聖旨呢?
所以,皇兄讓你擔任司隸校尉,你就擔任司隸校尉,帶好兵,替我盯著洛陽,若有人對皇兄不利,做了他。”
得到劉寒的命令,黃忠算是鬆了口氣,“喏。”
雖然與劉寒的計劃有所出入,但並不影響大局,劉寒一開始打算在北邙山建立一座大營的,現在洛陽已經有兵權了,那北邙山大營的事可以放一放了。
別人不懂劉宏的意思,劉寒大致猜到一點,或許皇兄要重新著手建立一支新的軍隊,因此才會讓黃忠留在洛陽,這是明晃晃的武力威懾。
最後,是所有人最關心的,對河間王的獎賞,劉寒其實私下裏已經和皇帝說過這件事,獎賞他什麽的其實無所謂,與其獎賞自己,不如獎賞自己的王妃。
劉宏也知道這是弟弟的真心話,開玩笑地說媳婦兒還沒過門,就想著給她好處了。
但這是不可能的,平定黃巾的功勞太大,要賞賜她什麽?
所以,劉寒崛起已然勢不可當。
“幽幷大都督加前將軍。”
節製幽州、並州兩州軍政。
所有人絲毫不覺得意外。
幽州、並州,陛下隻是給了他名正言順的節製權。
士族還發現了一件更加恐怖的事,那就是冀州與幽、並二州連著,尤其是河間國,河間王的統治區域,竟全部連在一塊了。
“陛下就不怕河間王尾大不掉嗎?”
楊彪發出感慨。
忽然,楊彪想到一種不可能的可能,“陛下.陛下怎麽看著是在準備後事?”
皇帝正值鼎盛,不可能啊!
可是這一係列反常的舉動,隻有這一種解釋。
“楊家,該站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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