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幽州獨木難支,況且幽州學院還沒建好,不妨先去並州,挑選幾個幫手,等書院建成後再去,豈不更好?”
“夫君.夫君寒哥哥.”
這是袁隗可以肯定的事。
途中,劉寒自然沒閑著,與蔡琰如膠似漆,蔡琰雖已成婚,但在劉寒眼中就是個沒長大的少女,對她寵溺得很。
一個月的行軍,半個月可能遇到的大小戰鬥都在戰前進行模擬,這得出多少作戰方案,才能將軍隊調動的偏差控製在幾個時辰?
這件事著實有點棘手,無端屠戮南匈奴男子主力,影響會很不好。
說此話者正是同為軍略大才的荀攸。(157年-214年,大家都熟悉,不過多介紹。)
荀彧:“不,戲誌才沒這本事,比起軍略,他更擅長政略,看來河間王麾下能人無數。”
“琰兒我在,琰兒醒醒!”
“……”
郭圖:“聽說,我陽翟郭氏還有個郭奉孝,年紀輕輕便被他騙過去了。”
黨錮解除,受益最大的自然是潁川士族,如今他們坐而論道、把酒言歡,好不快活。
“戲誌才,我還是小看你了。”
蔡琰當然聽說了,自己的夫君把覬覦自己的河東衛氏屠了,這些在她看來,都沒什麽,不管別人怎麽看待劉寒,蔡琰隻覺得對方該死,僅此而已。
“啊!”
二人離去後,劉寒這才回到房中,再次躺在蔡琰身旁,“做了鬼還不消停,那我不妨再送爾等下一次地獄。”
原曆史中,蔡琰就是被劉豹擄走的。
現在有劉寒在,絕不允許事情再次發生。
解決不了麻煩,那就簡單點,解決會製造麻煩的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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