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麵士族哪個不想成為下一個四世三公?
但他能說嗎?
打死也不能說。
“你告訴孤,孤該如何處置你?”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橋瑁開口道:“殿下,臣愧對橋公,也愧對殿下、愧對大漢,但求一死。”
“死就不要了,土地、私兵、藏匿人口交出來,帶著族人去光和郡,為大漢興盛添磚加瓦吧。”
“喏。”
橋瑁算是從鬼門關過了一遍,如釋重負搬癱坐在地,“臣叩謝殿下大恩!”
兩位諸侯的事解決了,劉寒再次將目光看向被綁住的另外二人,於禁(字文則)和樂進(字文謙)。
於禁雖然沒多大本事,但治軍有一套,搞戰時後勤有一套,隻要不讓他擔任一軍主帥,沒有什麽問題。況且關羽人在自己手下,也不會擔心水淹七軍。
樂進則不同,容貌短小,少有膽烈,每戰先登。武力既弘,計略周備,質忠性一,守執節義,每臨戰攻,常為督率,奮強突固,無堅不陷,自援枹鼓,手不知倦。又遣別征,統禦師旅,撫眾則和,奉令無犯,當敵製決,靡有遺失。論功紀用,宜各顯寵。
“於禁,你可願降?”
於禁沒有太過猶豫,便對劉寒行禮,“於禁,願降。”
於禁剛加入張超軍討伐董卓便被劉寒打敗,心裏也沒多少負擔,良禽擇木而棲。
“既如此,你便去高順麾下,幫他訓練新兵,戰陣配合吧。”
“喏。”
之後劉寒看向樂進,“你可願降?”
樂進看向一旁的於禁,麵露不屑,“哼。”
但他不敢對劉寒不敬,這位即使是自己主公也要必恭必敬。
“嗬倒是個硬骨頭,樂文謙,你告訴孤,孤待曹操如何?”
“殿下待主公,恩重如山!”
因為是曹操手下近臣,樂進時常聽到曹操對劉寒的讚歎,若不是他,曹操不一定能在平黃巾的時候撈一份大功,更不可能之後平步青雲。
“樂文謙你說,汴水慘敗,是孤麾下儁乂救了他,孤也放走了他,洛陽大戰,孤也沒有重點收拾他,即使昨日在酸棗,孤也沒有讓文遠也沒有針對他曹孟德,你可知孤小心眼可是出了名的,能對他曹孟德如此寬待,孤仁至義盡。”
樂進低頭,河間王說得沒錯,若非他一直手下留情,就憑主公手下這點人,根本不可能逃出去,更不可能屢次活下來。
“孤三番四次放過他曹孟德,是因為他對大漢還有赤子之心,你樂文謙雖勇武,但孤手下比你勇武的人不止兩手之數,你可以忠於曹操,但你是漢人,更要忠於大漢!”
“我”
樂進被懟得沒話說,的確欠人家。
“如果你還是想著曹孟德,孤這就讓人送你出虎牢關,你回曹孟德身邊,不過孤要提醒你,下次兵戎相見,沒有情分,至死方休。”
“樂進願降,留在殿下身邊。”
劉寒嘴角輕揚,這個時代的人最注重忠義,以大義的名義先道德綁架,自己身份擺在這,一般都會投降,除了是被洗腦的,或者真頭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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