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走了進來。
顯然,托盤上是張溫的人頭。
大臣們看到張溫的人頭,無不恐懼萬分,呂布拿起張溫的人頭,扔進了桌案上的酒器中。
“諸公勿驚!嗯!張溫結連袁術,圖謀傷害老夫。袁術使人寄書,錯下在我兒奉先處,故而斬之。”
士族就是這樣,你給他點顏色,他就蹬鼻子上臉,你手伸直了,巴掌掄圓咯,他們比雞子都老實,董卓終於體會到河間王的快樂,原來搞定士族不一定要客客氣氣、要讓讓他,你比他強勢,比客氣時還配合。
今日殺雞儆猴,董卓很滿意。
“哈哈哈哈哈哈!”
權力會上癮,隻要體驗到權力快感,就會淪陷在權力漩渦中無法自拔,尤其是掌握生殺大權,董卓逐漸迷失在裏麵,隻有李儒感覺到,無論是丞相還是西涼軍,從入駐洛陽以後,就被權力蒙眼,紙醉金迷,漸漸沒有了進取心,通過殺人立威,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
“如此繼續,離死不遠矣!”
李儒痛苦地閉上眼,他不知該如何喚醒那個意氣風發的相國,那個殺伐果斷的相國,那個體恤下屬的相國。
晚上,王允回到了自己的府上,他拿出袁紹的書信看著,看著看著便悲痛地哭了起來。
之後,他將書信放在油燈上燒掉了。
張溫前車之鑒,王允可不想重蹈覆轍。
酒色財氣,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財是下山猛虎,氣是惹禍根苗,大丈夫生於世間,極少有人不會被此四樣迷住心智。
即使是河間王那樣的人,不也被那個蔡氏女迷得團團轉?
對!女人!
董卓好色,呂布也不遑多讓,若是有一絕色女色從二人中作梗
想著想著,王允忽然想到早年的一件事,當初自己搬離並州,河間王特意找自己帶走府中少女,行為過於離譜,“河間王莫非早就料到今日?”
“不可能!”
王允立即否定自己的想法,此事已過去十年,河間王是神仙嗎?他能算到十年後的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