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dv"> 幽州、並州也是一樣,河間王能如此嚇人的原因就是他手中有著數量巨大的戰馬和十幾萬騎兵,在淮北這樣的平原作戰,騎兵有著巨大的優勢。
事有輕重緩急,現在與劉寒撕破臉絕對是不劃算的,因此實力與自己差不多的公孫瓚成了袁紹首要打擊目標。
公孫瓚也知道,袁紹趕走韓馥之後,必然與自己成為死敵,所以自己先下手為強,拿下清河國。
袁紹有袁紹的優勢,但公孫瓚也不是軟柿子,他也有袁紹比不了的地方,那就是騎兵。
目前除了劉寒和董卓,公孫瓚是手下騎兵最多的諸侯,這全是因為他多年在北方深耕,即使被調到渤海郡,也依靠著原有戰馬的基礎,培育小的戰馬,雖然在討伐董卓的時候損失不少,但死的基本是步兵,騎兵沒有多少損失。
最關鍵的是,河間王當初網開一麵放他回去,如今加上渤海、清河二郡兵馬,公孫瓚的騎兵已經來到六千人,包括他最驕傲的三千白馬義從兵。
在總兵力上公孫瓚的確沒有袁紹多,但在平原作戰,騎兵能抹掉和袁紹在步兵上的差距。
廣宗城,這個曾經張角占領的地方,黃巾之亂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七年,這裏漸漸恢複繁榮。
在廣宗城以西,有一條河,名為磐河,磐河上有一座橋,正是連接清河國與魏郡的橋梁,名為界橋。
袁紹與公孫瓚,兜兜轉轉,再次回到宿命的對決。
袁紹剛剛拿下冀州,根基不深,開戰後“冀州諸城多叛紹從瓚”,形勢一度非常危急。
這裏麵主要是冀州士族,其一,在他們看來袁紹此戰凶多吉少,公孫瓚再怎麽說他身後站著河間王,若袁紹與公孫瓚打尚有獲勝可能,但和河間王打,不可能贏。
其二,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袁紹當這個冀州牧是名不正言不順的,明眼人都知道你這是逼人家韓馥搶來的地盤,冀州士族雖有依附於袁紹的,但當時都是無奈之舉,如果有新的人可以投靠,那絕不會是袁紹。
其三,士族發現一件事,或許是劉寒開了一個不好的頭,無論是董卓,還是公孫瓚,甚至袁紹,隻要自己沒錢沒人了,就要強迫本地士族、豪強交錢、交糧、交人,羊毛不帶你這麽薅的。(紹又上故上穀太守高焉、故甘陵相姚貢,橫責其錢,錢不備畢,二人並命。)
其四,公孫瓚本身也不是好拿捏的主,當初一股非常凶猛的青、徐黃巾軍共三十萬眾自山東開始北上沿著海邊蝗蟲過境般的打到了渤海,公孫瓚率步騎二萬人在東光南狂屠了這夥青州黃巾,斬首三萬餘。(收得生口七萬餘人,車甲財物不可勝算,威名大震)
此戰後,公孫瓚對袁紹的優勢繼之前的“冀州諸城多叛紹從瓚”之後進一步拉開,冀州各地長吏開始紛紛不響一炮地開門投降。(公孫瓚擊青州黃巾賊,大破之,還屯廣宗,改易守令,冀州長吏無不望風響應,開門受之)
公孫瓚不僅能把北方遊牧打得聽見他聲音就跑,還通過屠黃巾在冀州造成了極其轟動的影響。
冀州人覺得,就袁紹這還沒站穩就要刺撓公孫瓚,這作死的樣子,打不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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