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驕傲不允許他向西涼莽夫低頭,“老夫就是王允,李文優,好久不見。”
李儒開口道:“是啊,老匹夫,好久不見。我問你,丞相何罪?”
王允大笑:“哈哈哈,李文優,你莫不是要笑死老夫,董卓殘暴不仁、殘害忠良、夜宿皇宮、奸淫擄掠,罪惡滔天,罄竹難書,你還問我何罪?”
李儒嗤之一笑,“依漢律,若丞相有罪,就不經過陛下、不經過朝廷、不經過天下人的同意,未有聖旨明發,光天化日殘殺,大漢律法上有嗎?”
“就算這些都是對的,丞相死了,爾等竟還鞭屍,光天化日,人心不古,丞相尊嚴何在?天理何在?”
李儒問完這些,王允一時語塞,他的確依詔策劃誅殺董卓,之後所做之事,的確違法,董卓再怎麽殘暴不仁,也是朝廷認可的大漢丞相,這是不爭的事實。
可大漢丞相,卻死得如此淒慘,哪怕他是董卓。
李儒冷笑,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你們仗著聖旨誅殺丞相,那我就問問你們丞相何罪,讓你們如此殘殺。
王允答不上來,眾大臣也答不上來。
李儒:“罷了,我就知道你們答不上來,一群隻知道爭權奪利的小人,你們比關東諸侯還要虛偽、惡心。”
說完,李儒便看向身後的李傕,李傕當然明白李儒的意思,大手一揮:“攻城!”
既然他們不給咱們活路,那咱們也不可能給他們活路,要是真能拿下長安,來個“奉國家以正天下”,想想就刺激。
城池再堅固,在人數的巨大劣勢下,也守不住,更何況守軍人心不齊,也沒多少鬥誌,但下麵的西涼軍卻凶狠得很,他們真的不想死。
第一日,在城內士族豪強的許下的重賞下,城外西涼軍沒有攻進來。
西涼軍缺乏進攻武器無法攻城,雙方在對峙過程中還發生英勇插曲,呂布雖受傷,但還找郭汜單挑。
郭汜不負眾望應戰,然後也不負眾望,差點被呂布殺死,郭汜由於身穿重甲沒死,被手下救回。
第二日亦是如此。
直到第七日,城池已經搖搖欲墜,城內大軍也死傷慘重,雖然城外西涼軍損失也不小。
堅固的堡壘往往都是從內部攻破的,更何況這搖搖欲墜的長安城。
第八日,呂布屬下的益州兵叛變,叛軍引西涼軍入城與呂布展開巷戰。
沒錯,又是呂布手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沒有董卓的約束,西涼兵更是放開了作亂,李傕等人在城內縱兵劫掠,百姓、官員死傷不計其數,太常種拂、太仆魯旭、大鴻臚周奐、城門校尉崔烈、越騎校尉王頎戰死。
而呂布,跑了!
呂布最終率領數百名騎兵,把董卓的頭顱掛在馬鞍上,從武關突圍敗走。
隻能說長安這地方似乎有魔咒,每過兩百年都要遭一次大難,項羽,赤眉,李傕,每過二百多年就得被屠一次。
而王允,作為此次事件的罪魁禍首,必然成為眾人發泄的目標,不僅王允,李傕也效仿長安士族,的長子侍中王蓋、次子王景、王定及宗族十餘人都被殺害,隻有兄子王晨、王淩翻牆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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