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慕以瞳頭也不回的離開。
*
在商店買了一瓶礦泉水,擰了半天也沒擰開蓋子,怔然的望著手裏的水,直到有人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來。
“慕總。”
轉頭,她看著許平川笑起來,“小川川,把水給我擰開,渴死我了。”
許平川覺得她不太對勁兒,什麽也沒說,拿過水擰開遞還給她。
慕以瞳接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幹澀的幾乎要冒煙的喉嚨總算好了一些,她笑了笑,聽許平川說:“別笑了,很醜。”
“哎?誰不知道,不知道我慕以瞳長得好看,嗯?”慕以瞳揉了揉臉,垂下眼瞼,“真的醜嗎?”
“嗯,很醜。不想笑就別笑。”
聽了他的話,慕以瞳卻一反常態的雙手撐在方向盤上,“咯咯咯”笑個不停。
她的臉埋在臂彎裏,因此他看不見她的臉,但他大膽的猜想,應該是,淚流滿麵吧。
她出了什麽事?
誰能把堅強如慕以瞳打擊成這個樣子?
笑夠了,慕以瞳翻找出紙巾,一邊擦眼睛,一邊說:“太好笑了,笑的我眼淚都出來了。”
這個女人,就連哭都要帶著假麵。
“什麽東西這麽好笑?你說出來,讓我笑笑。”
“不急著笑。”一秒鍾,慕以瞳收斂了笑容,翻臉比翻書快,“小川川,溫望舒許了你什麽好處,又或者他用你爹媽威脅你了?”
頓了一下,她一字一句:“否則你怎麽敢瞞著我,嗯?溫氏對唐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許平川歎息一聲,“全部,或者說,四九城除了你,恐怕無人不知。”
好久,慕以瞳沒說話。
她看上去在想什麽,但其實腦袋裏麵一片空白。
有些東西,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但她就算砍斷自己的手腳也不能去碰。
碰了,就是粉身碎骨。
她惜命,很惜命。
能夠威脅到生命的東西,她選擇剔除。
“知道了,你走吧。”
“慕總……”
“沒事,我要去趟超市,晚上溫望舒要喝排骨湯,他那麽幼稚,喝不到又要和我耍賴了。”
她自說自話,許平川都懷疑她自己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推開車門下去的前一刻,猶豫一下,他說:“以瞳,不要做傻事。”
拋掉工作關係,他們還算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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