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臭豆腐嗎?那種炸出來是金黃色的,沾著辣椒醬吃的臭豆腐?”
她說的神色那麽向往,那麽懷戀。
溫望舒擱了刀叉,眸色淩厲,“你和誰吃過?晉皓?”
慕以瞳登時後背一冷,抓過紅酒喝了口壓驚,裝作漫不經心:“這你都知道?溫望舒,你太可怕了。”
這種敏銳。
“隻要我想知道,就沒什麽是不知道的。”修長的手指搖晃著紅酒杯,他淡聲說:“隻此一次,下不為例。如果你再和他糾纏不清。”
他不必說後麵的話,慕以瞳已經懂了。
其實,這些年,慕以瞳也不少撩男人,可是都沒有一個像晉皓這樣讓他在意。
晉皓那個人,太暖了。
對慕以瞳這樣長期活得冰冷的人來說,吸引翻倍。
而且,她對男人都是有所求,包括對他。
可是對晉皓,至今沒看出她圖什麽,這就是溫望舒最在意的一點。
“我和晉皓沒什麽。”慕以瞳歎息一聲。
可她過分的解釋,在溫望舒聽來辯解的成分更大。
所以在本可以接近的一刻,兩人又遺憾的彼此錯過。
*
沒有孩子。
晚上溫望舒無所顧忌,更是徹底放開了手腳。
占住那一點,一點點磨,就是不給慕以瞳一個痛快。
她又哭又叫,抓著他媚著聲音,沒皮沒臉的求,什麽話都說。
他還是不給,卷了她的耳珠,說了一句讓慕以瞳恨不得揍死他的話。
“叫叔叔。”
“靠!溫望舒你變態!”慕以瞳哭的更厲害,完全被他欺負的。
溫望舒冷哼,重重的碾,“快叫。”
今天,她在醫院的花園裏教小傑叫叔叔時候,他聽到從她嘴裏吐出那兩個字,當即就下腹一熱,酥了骨頭。
當時就想,如果在床上她這麽叫他一聲,那該多麽,消魂。
現在,就是實現的一刻。
“瞳瞳,快叫。”他親她,親的她快要喘不上氣。
慕以瞳可憐兮兮的,眼皮紅,鼻頭紅,全身粉紅。
望著罩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負隅頑抗。
“快叫,快叫。”
他一點不放棄,一聲聲誘她。
最終,還是敗給了浴望。
她在他的帶領下,叫出了那兩個字:“叔叔……”
幾乎同時,溫望舒給了她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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