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你確定自己能離開我?”
猛地將她按在床上,他低頭咬住她的唇。
已經被他折磨到鮮豔欲滴的唇幾乎立刻就破了皮,淡淡的血腥味卷入兩人的嘴裏。
他又開始啃咬她的頸子,在痕跡之上重新疊加痕跡。
“離開我,誰還能滿足你?嗯?”
他狂肆的侵占,冷冷的笑:“你這副銀蕩的身子,誰還能滿足你?嗯?”
慕以瞳痛,哪裏都痛,全身都痛。
他要把她撕碎的架勢,溫情早就拋諸腦後。
氣喘籲籲的結束,她空洞的眼睛仿佛沒有靈魂。
溫望舒心髒收緊,手忙腳亂的將她擁入懷中,俊臉埋在她黑色的長發間。
慕以瞳吸了一口氣,手無力抬起,隻有拿臉蹭了蹭他,“望舒,離開你,我活不好,但也死不了。不離開你,我隻有死路一條。”
死。
她用死威脅自己。
溫望舒毫不留情的鬆了手,她摔在床上,震得五髒六腑都移了位一般。
“好。”
他隻回答了一個字。
就此,兩人7年的糾纏,終究畫上了句號。
*
淩晨1點,溫望舒去了醫院。
溫嘉誌因為傷口疼,一直都睡不著,可是害怕溫成林和馮暖心擔心,他隻能假裝睡著了。
看他睡著了,溫成林和馮暖心才放心的到隔壁休息。
病房門被推開,溫嘉誌下意識的睜開眼睛看過來。
見溫望舒走進來,他驚喜叫道,“大哥。”
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溫望舒沉聲問:“你怎麽還沒睡?”
溫嘉誌小聲說:“睡,睡不著。”
“傷口疼?”
“有點。”怕大哥看不起自己,溫嘉誌又趕緊加了一句:“我是男人,這點疼忍得住。”
“嗯。”溫望舒點頭,伸手揉了揉溫嘉誌的頭發。
溫嘉誌直接呆住了。
不敢相信,大哥會揉他的頭發。
溫嘉誌和慕以瞳,眉眼之間是有相似地方的,那是因為他們都遺傳了他們的母親。
“大哥,我,我有件事想問你。”
“什麽事?”
“我聽護士說,我手術的時候,有人給我獻血。”
這是護士無意間說的,當時爸爸和媽媽都馬上阻止護士再說下去,讓他有點疑慮。
“大哥,是誰獻血給我?”
究竟是誰?
為什麽要對他隱瞞?
“是誰啊。”溫望舒淡淡勾唇,看著溫嘉誌的臉說了三個字。
是她?!
怎麽會是她呢?
抿了抿唇,溫嘉誌想,她一定是看在大哥的份上,才會這麽做的。
就像是上次爸爸壽宴上,她也護著自己來著。
對她的看法,一直都很片麵,他也從來沒有真正的了解過。
現在想想,要是沒有過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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