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次,問出這句話。
和前兩次完完全全不同的意思。
是啊。
死乞白賴要分開的人,不就是她嗎?
她來幹什麽呢?
為什麽一聽關於他的事情,她就這麽情不自禁呢?
“你當我犯賤行不行?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慕以瞳咬牙切齒,很怕他再繼續追問下去。
她已經是強弩之末,即將潰不成軍。
“犯賤?”
犯賤的,又何止你一人。
搖晃著站起身,他一步兩步三步,朝她走來。
聽到腳步聲,慕以瞳整個人都僵住了。
就好像被女巫使了最狠毒的冰凍魔法,動彈不得。
他就站在自己身後。
他在看著她。
那視線熾熱到,好像把她背上的皮膚都灼燙了。
貝齒咬住下唇,她用盡全身力氣動了一步,下一秒,整個人被攫進一個冰冷的懷抱中。
他的手臂勒在她身上,收緊如鋼絲,她的五髒六腑統統被割裂,鮮血滿地,血肉模糊。
往後仰頭,她靠在他臉側,和他呼吸相聞。
用輕到不能再輕的聲音問他:“你醉了嗎?”
溫望舒沉默著。
慕以瞳閉上眼睛,“告訴我,你醉了。酒醒以後,你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她自顧自的說著,不知道是讓他記住,還是讓自己記住。
唇剛擦過他的臉頰,便猛地被他捕獲。
他抱著她往後退到沙發邊,將她按上去。
她乖巧的躺在上麵,任由他的手將衣裙剝落。
宛如,末日最後的狂歡。
不知道究竟是他醉了,還是她醉了。
體內的每一個細胞,奔走呼號,他在要她,深深的要她。
他恨不得,真的恨不得把她拆碎,揉爛,嚼著骨頭喝著血,吞進自己的肚子裏去。
汗珠順著他的額頭劃過臉頰,落在她唇邊。
她魅惑一笑,小舌卷了進嘴裏咂摸滋味。
這時的她,真是不怕死。
他折了她的手腳,把她釘在沙發靠背上。
她低呼,求饒,十根手指頭把他的後背撓的慘不忍睹。
激情燃燒後,他歪倒在她身上,醉意終於鋪天蓋地,將他吞沒。
慕以瞳推開他,扶著他躺下,先扯了他的外套蓋住他,才開始整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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