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望舒擱了酒杯,鳳眸抬起,正好和門口立著的慕以瞳對上。
似笑非笑的勾唇,他一張臉看不出喜怒。
既然由她主導的一場戲,那他自然也要陪她看到最後。
怎麽?
要出手?
慕以瞳笑的意味不明。
“威爾斯先生,本來你的家事,我是不方便過問的。隻不過,”微頓一下,溫望舒站起身,“方小姐怎麽說也是我介紹給你認識的,放著她不管,似乎不妥。”
這一番話下來,威爾斯還沒等說什麽,貴婦卻聽出了一些意思。
“怎麽?你要保她?”嗤笑一聲,她麵露不屑:“你算什麽!”
“你閉嘴!”威爾斯急忙低斥,“你知道他是誰!你瘋了!”
“我管他是誰!敢給你介紹狐狸精,我就廢了他!”
貴婦在氣頭上,儼然有一種天不怕地不怕,大不了魚死網破,一同歸西的架勢。
慕以瞳見她連溫望舒都不杵,佩服她的同時也為她捏了一把汗。
得罪溫先生,可不是開玩笑的。
威爾斯惱她實在不可理喻,隻好轉頭對溫望舒說:“溫總,今天讓你見笑了。麻煩你先帶清媛……咳!方小姐離開。”
“誰都不能走!”貴婦吼了句,轉身就從抓著方清媛的男人腰間摸出什麽。
她舉起手裏東西,在場人或多或少變了臉色。
黑洞洞的槍口,直直指著溫望舒,“我看誰敢帶這個狐狸精走!”
溫望舒還是那副清清淡淡,涼薄寡淡的樣子。
方清媛已經嚇得腿軟,要不是兩個男人架著她,她恐怕早就軟到地上去了。
威爾斯沒想到她會掏槍,一時也不敢再出聲惹怒她。
“喲,這是怎麽了?”
驟然響起,淺笑晏晏的聲音。
慕以瞳腳步移動,走向溫望舒,不著痕跡的將他擋在自己身後,迎上貴婦槍口,“您這是做什麽?”
剛才是她帶自己來的。
貴婦還是給慕以瞳幾分麵子,“這位小姐,沒你什麽事,你走吧。”
“走?我可不能走,您說沒我的事可說錯了。”一笑,她轉頭看了眼溫望舒,“這是我男人。”
溫望舒早在她故意站在自己麵前的時候就麵容發冷,鳳眸縈著陰鷙。
這時這句我男人,也沒能融化一點點他的怒氣。
“哦?”貴婦饒有興致的挑眉,晃了晃手裏槍,“你的意思?”
“您還不明白呀?”慕以瞳說著,居然徑直朝貴婦走過去。
溫望舒下意識的伸手去抓她,卻隻來得及擦過她的指尖。
該死的女人!
豆蔻食指戳著方清媛那張紅腫的臉,聽到她低低呼痛,慕以瞳笑的開懷,“這女人不單單勾了您的丈夫,也要勾我的男人呢。”
“這樣啊。”貴婦聞言,看著方清媛的眼神更加陰毒了些。
“慕以瞳,你!”
方清媛沒想到她居然來落井下石,又氣又怒,“你去死!慕以瞳你去死!”
“你再吵!”槍口抵上方清媛太陽穴,她立馬收聲,淚流滿麵。
“夫人打算怎麽收拾她?”
“廢了她的臉,看她還敢再出來招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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