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
而這一下,也讓慕以瞳沒站穩,重重摔回地上。
“您—在—做—什—麽!”
猛然一道陰厲的怒吼聲。
溫成林和馮暖心眼前一花,慕以瞳已經被收入一個溫熱懷抱,緊緊的按在心口處。
溫望舒怒目而視,鳳眸深處火花四濺。
毫不懷疑,若眼前人不是溫成林,恐怕早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
饒是這樣,溫成林也被兒子眼神震懾的一怔。
這是,他兒子嗎?
“你,你,逆子,你想幹什麽!”
溫望舒摟緊了慕以瞳,胸膛裏那顆心髒“砰砰砰!”幾乎要破胸腔而出。
“該我問您,您想幹什麽?”
“我,我幹什麽了?”溫成林咬牙。
“您剛做的事情,這麽快就忘了?”溫望舒譏笑起來。
兒子為了一個女人居然這麽跟自己說話,溫成林又氣又覺得沒麵子,指著溫望舒鼻尖,咆哮道:“逆子!有你這樣跟父親說話的嗎!誰教的你!我是這樣教你的嗎!”
“您的教導,或許我學不到皮毛,但有一點我學的很好,不對女人動手。”
“你!”
他竟然諷刺自己。
溫成林氣的臉都青了。
不單馮暖心,連慕以瞳也覺得過了些。
這要是把人氣壞了,那她還不是眾矢之的。
“我腳疼。”羸弱的呼了聲,她摟住溫望舒脖頸,“望舒,我腳疼。”
溫望舒睨了她一眼,終究一言不發的將她打橫抱起,大步離去。
在溫成林看來,慕以瞳是故意的,故意在兒子麵前示軟,故意挑撥他們父子關係,於是對她的厭惡又更加深。
慕以瞳已經顧不上要不要溫成林體諒理解自己的好意了,反正她也不在乎。
她在溫成林那裏的好感度已經是零,再低還能低到哪兒去?
所以,無所謂。
休息室裏,溫先生全程冷冰冰。
她坐在沙發上,他單膝跪在她麵前,膝蓋上擱著她的腳踝,手裏拖著冰袋,細細的給她敷。
“溫望舒。”
聽不見。
“溫望舒?”
聽不見,聽不見。
“望舒——”
就是聽不見。
“喂!溫望舒!你聾了啊!”
她吼完,溫望舒抬起頭,似笑非笑,一臉奸相。
慕以瞳翻個白眼,“你笑屁啊!”
“你要是有跟我叫囂的狗膽,剛才就別蠢貨一樣站在那裏挨打!”
“靠!你說的簡單!他不是你爸嗎!”
“那又怎麽樣!”
他這話一出,慕以瞳還真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溫先生怎麽總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正常的套路,他不是應該抱著她,哄著她,柔聲寬慰嗎?
比如——
不要跟我爸一般計較。
他是長輩,你多忍讓一些。
看在我的份上,過去算了。
而不是——
一副大發雷霆,怒不可遏的樣子。
所以溫先生的腦袋,到底是什麽做的啊?
“溫望舒,你,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誰都不能動你!誰—都—不—可—以!”
心髒猝不及防被擊中,慕以瞳垮掉了。
臉紅的不像話,滾燙似熱油。
扭開頭,她咕噥:“哎喲哎喲,知道了,知道了,下次就算是你爸,我也給打回去,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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