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川沉默幾秒,“嗯”了一聲,“那就好,你休息吧,不用擔心遠揚。”
睡了一覺醒來,天色已晚。
慕以瞳擁著被子坐起身,看了眼牆上時鍾,已經晚上7點多了。
臥室裏隻有她一個人。
可是她知道,溫望舒在,這就讓她很安心。
進浴室洗了一把臉,精神了一些,她打開門出來。
客廳亮著燈,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
慕以瞳走過去,見餐桌上放著兩隻盤子,各自用另外的盤子蓋住了。
溫望舒背對著廚房門口,還在忙著什麽。
他身上套著她平時用的圍裙,繼睡衣之後,又一醜巴巴的造型麵世。
記得之前,溫先生連碗都不洗,秉承君子遠庖廚的精神到根深蒂固。
如今不說洗碗,就連菜飯都會做了。
看來,她對溫先生的改造計劃非常的成功啊。
“做了什麽?”
溫望舒聞聲回頭,她笑意晏晏的望著自己。
“沒什麽。”
折騰了幾個小時,就做出餐桌上擱著的那兩個菜,還有一鍋米飯。
終於不再是白粥了,也是一大進步。
不能對溫先生要求太高,慕以瞳吃的讚不絕口。
吃完飯,他洗碗,換她無尾熊一樣賴著他,哼哼唧唧,撒嬌不斷。
他被她挑起一身的火,可她身子又還沒好透,不能要。
睡覺的時候,他背對她,別扭的可愛。
慕以瞳蹭著蹭著,蹭到他背上,纖細的手指在他背上畫圈圈。
忍了忍,溫望舒倏然轉身,攥住她的腕子,冷硬威脅:“你又活的舒服了,非要給自己找罪受是不是?”
她嘟著唇,誓要把撒嬌發揚到底,“哪有,人家才沒有呢。”
“慕以瞳!”他俊臉靠近,熱氣噴灑在她鼻尖上,“你再鬧,我就做了你!”
“做就做唄。”她不怕死的昂著下巴,忽然襲擊溫先生下腹的下麵,“你不難受?”
不難受?
他難受的就快要死了!
平時見麵就要滾到一起,現在卻隻能看不能吃。
她香香軟軟的一團,還沒命似的撒嬌媚著聲音。
他緊繃的身體好像要裂開,可是理智也讓他做不得秦獸的事情。
不斷提醒自己,她在生病,她是病人。
好不容易清了心寡了欲,她卻還要來撩撥。
真當他柳下惠嗎?
“慕以瞳,你給我老實點!”
溫望舒咬牙切齒,這是他最後的警告。
慕以瞳明豔豔的笑,腿抬起,在他腰側曖昧的攀磨。
微微拱起身子,她摟住他的脖頸,含了下他的耳垂,貼著他的耳:“望舒,撕了我。”
轟——
戰火就此,全麵燃爆。
溫望舒脫她衣服的時候急切的等不及,最後直接用毀滅式的。
布料四分五裂,落在床下。
她白皙的肌膚泛著瓷白的光,整個人像是剝了殼的雞蛋,水嫩Q彈。
他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唇,大力的親吻掠奪,桎梏呼吸,攔截思想。
慕以瞳柔柔的順從,放軟身體任由他無所欲為。
不過溫望舒也沒有太過分,一次之後就摟著她,拍著她的背幫她順氣。
她貓兒一樣蜷縮在他胸膛上,細細的呼吸,熱乎乎的。
他低頭,吻著她的額,有些難耐,但好歹也吃了一頓簡單‘宵夜’。
……
又休養了一天,慕以瞳滿血複活,殺回遠揚。
正巧她回去那天,唐鐸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