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亞瑟無奈看著好友,搖頭失笑。
這個臭脾氣,多少年也不變。
可恨伊麗莎白就是對他難以忘情。
但看他身邊那位,並不是好招惹的。
還沒開始的戰役,就知道妹妹必輸無疑。
無聊,這樣的宴會。
Y國暫時沒有遠揚插得上手的業務,所以今夜注定無所收獲。
那麽,還不如窩在酒店裏有意思。
纖細的手指搖晃著手裏的高腳杯,她眼神專注的盯著那盤旋緊貼在杯壁上的猩紅色液體。
這樣一幕,在他人眼裏自成一幅畫卷,唯美。
一水的Y國人,慕以瞳的東方麵孔,引人注目。
大多數貴族雖不熟中方文化,卻依然熟悉一句:
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傾國傾城,大抵如此。
隻是溫望舒攜她高調,眾人看著眼饞,真要去動,卻不敢。
眼見溫望舒過來,慕以瞳懶懶的仰起臉,“還要多久?”
他彎身,和她靠近,“想走了?”
“嗯。”
“那就走吧。”
從皇家宮殿出來,慕以瞳開心了。
脫了鞋子勾在指尖,跳上溫先生的背,“我們就這樣走了,不說一聲好嗎?”
“有什麽不好的。”溫望舒往上托了托她,接過她手裏鞋子拎在手裏。
到門口長長的一段路,他背著她走。
兩人坐上車子,亞瑟的奪命連環call來了。
“溫望舒!”
“嗯。”
“你跑了?”
“是走。”
“靠!你走了?這是為你準備的party!”亞瑟瞪著麵前一人高的蛋糕,真想一腳踢翻過去,“蛋糕還沒切!”
這話一出,溫望舒很慶幸自己帶著她先溜了。
慕以瞳一直湊著和溫望舒一起聽王子殿下發飆。
聽到蛋糕,一陣惡寒。
王子殿下好老土。
“那你就自己切吧。”
幹淨利落的掛了手機,溫望舒撲過來把慕以瞳壓在身下。
剛才她離得近,身上的味道一直勾著他。
所以快速結束了和亞瑟的通話。
“喂!溫望舒!”
慕以瞳蹙眉捶著他肩膀,“有人呐。”
然後,也不知道溫望舒在哪裏按了一下。
“嗡!”一聲,前後座之間緩緩升起擋板。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