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墓前,剛看見那張黑白照片,舒曉蕾的眼淚倏然落下。
“姐姐。”咬唇叫了一聲,她將花束放下,坐在了墓前,“我來看你了,對不起,這麽久都沒有來。”
溫望舒恭敬立在一邊,視線落在那張永遠定格在32歲的女人臉上。
媽。
他在心裏叫道。
舒曉蕾說了很多話,說她在國外的生活,有些大事,有些小事,沒有什麽規律,想到什麽說什麽。
等她停下來,已經過了中午。
“姐姐,我是不是太囉嗦了?不過沒人陪你說話,你也該是寂寞。我這次回來,會待一段時間,我會經常過來陪你的。還有望舒,他很好,你不用擔心他。”
坐的時間長了,舒曉蕾腿都麻了。
溫望舒彎身扶起她,和母親告別,摟著她慢慢下台階。
特意帶著舒曉蕾去了城南的老館子,老板不在,他的女兒不認得舒曉蕾。
“我以前和我姐姐經常過來,你爸爸做的糖醋魚最好吃。”
“是啊,不過我爸爸現在年紀大了,不常來店裏,也不常做糖醋魚了。”老板女兒說道。
舒曉蕾歎息,“今天吃不到,那真是可惜。”
沒有要包間,就在一樓,選了個靠窗的位置。
菜式推陳出新,但是有幾個老式菜還沒變,舒曉蕾當即就點了兩個,這味道,她在國外也時常想念著。
等菜上的時候,她和溫望舒聊天。
她發現,自己這個外甥還和以前一樣,沉默寡言。
幾百米,生人勿近的氣場。
“你小時候就像個小老頭,長大了更像了”舒曉蕾笑道,“也就你媽媽能逗你笑,別人麵前,你小大人似的。我還跟姐姐說,你這樣早熟,怕是長大了,要嚇怕多少女孩子。”
“還好吧。”溫望舒淺淺笑了下,端起水杯喝了口。
“對嘛,我外甥這麽帥,笑笑更有魅力。”舒曉蕾也端起水杯喝了口,貌似漫不經心的問:“慕家那孩子,你們兩個還聯係呢?”
溫望舒放下水杯,輕輕叫了一聲,“姨媽。”
他語氣有多少無奈,舒曉蕾一聽便知。
看著他,舒曉蕾麵色微冷,“望舒,你知道我不喜她。”
“對不起,姨媽,我……”
“這麽多年了,你還和她在一起,姨媽也知道,要你一時放手,恐怕也難。隻是,望舒,想想你母親!”
幾個字,如沉冷的冰刃,重重向溫望舒砸來。
他被砸的口吐鮮血,五內俱傷。
溫成林和馮暖心始終不敢提起的,但舒曉蕾,她是最有發言權的人。
她的話,他不能不聽。
如果有一天,她來威脅,或許,他真的會放手吧。
有些鴻溝,可以傷害他人,甚至傷害自己,但無法傷害他最親的人。
見溫望舒臉色慘白,舒曉蕾不是不心疼,可是,她自己時日無多。
與其長痛,彼此折磨,不如短痛,當斷則斷。
“好了,不說這些,姨媽剛回來,還不想因此和你生分。”
“姨媽。”溫望舒擰眉,探手過來握住她的手,“我們之間,沒有生分這樣的話。除了母親就是您,您在我心中的地位,無人可替。”
“望舒,姨媽不想做惡人。你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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