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
回過神,他笑著點頭:“好啊,好啊,那就安排著吧。”
從書房出來,雷旭琛走在前麵,雷岩跟在他身後。
剛下第一個台階,雷岩說道:“聊一下?”
雷旭琛回頭看了大哥一眼,點頭,跟著他去了他的房間。
雷岩的房間有個小吧台,雷旭琛坐在高腳椅上,拿起吧台上沒開的一瓶酒看。
“你開車回來的吧?別喝酒了,覺得好,就帶回去喝。”
雷旭琛搖晃著瓶子,笑著說:“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嗯。”雷岩倒了杯水過來,推到雷旭琛手邊,“爸說的,和秦家的事情,你要是不願意,不用答應。你回來之前,爸才跟我說,讓我跟你開口。”
“沒什麽,不就是見個麵嗎。”雷旭琛不在意的說道,“隻是,我有一點很好奇。”
“什麽?”
“要是想和秦家聯姻,你不是更好?”
他不可能繼承雷家,所以就算父親想要和秦家聯姻,也不該找他才對。
“讓我猜猜。”勾了勾唇,雷旭琛半眯著眼睛,“是你先拒絕了聯姻這件事?”
雷岩笑了笑說:“是。”
“有喜歡的人了?”
“嗯。”
沒想到,雷岩就這麽直截了當的承認。
雷旭琛愣了一下,“挺好的。有喜歡的人,挺好的。”
“你呢?有沒有喜歡的人?”
這回,輪到雷岩反問。
腦海裏,閃過一張羞赧俏麗的小臉,明明膽小卻又那樣堅定的說喜歡他。
看雷旭琛樣子,恐怕是有了。
雷岩不自覺蹙了眉。
……
慕以瞳到格林豪泰的時候,溫望舒已經醉死過去。
看著那些空瓶子,慕以瞳狠狠的咬牙,一腳踢在他小腿肚上,“喝死你算了!”
溫望舒咕噥一句什麽沒聽清,緊蹙的眉看上去,他不太舒服。
也是,喝成這樣舒服才怪。
看起來,是沒辦法把他運回家去了,幸好這裏有空房,類似酒店房間那種。
專門就是為了像溫望舒這樣的醉鬼準備的。
通知經理開一間房,又找來兩個男服務生,費勁兒的把溫望舒抬到房間。
看著床上不省人事的男人,慕以瞳眼神一閃,一個惡作劇成型。
*
全身赤著,腦袋酸脹。
溫望舒揉著太陽穴坐起身,薄被堆積在腰間。
“你醒啦。”
一道千嬌百媚的聲音響起在耳畔,激的溫望舒背脊一僵。
轉過頭,就看見一個長發披肩,裹著浴巾的陌生女人笑意婉轉,“難受嗎?要不要喝水?”
“你……”出口的聲音沙啞,溫望舒一字一頓:“你是誰!”
女人滿麵嬌羞,嗔怪的戳了下他堅實的手臂,“昨天晚上才和人家一晌貪歡,這就不記得人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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