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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實的手臂就襲上了她的細腰,耳垂隨即被咬住。
“嘶!”吃痛擰眉,慕以瞳蹬著小細腿,掙紮:“你屬狗的啊!溫望舒!”
“小聲點。”他沙啞提醒,就這麽勒抱著她移動,閃進房間。
把她抵在門板上,手下熟練的扯掉她的衣裙。
他粗嘎的聲音響在她耳畔:“鬧脾氣?嗯?看你還敢鬧!我的資源你真以為那麽好拿?嗯?不拿點東西換,就想拿走?”
慕以瞳仰著頭,眩暈感迎麵而來,手按在他肩上,無力的承受一波波排山倒海的熱情。
……
一周後。
北國。
下了飛機變裝。
慕以瞳穿著白色長至腳踝的大衣,帶著紅色的線帽,黑色圍巾。
溫望舒是駝色大衣,身材頎長挺拔,氣場冷冽,威風凜凜。
兩個人牽著一隻肉滾滾的團子。
小家夥全身上下武裝嚴實,隻露出眼睛部分。
走路的時候笨拙的像一隻企鵝。
沒走幾步,他最親愛的媽咪就不厚道的爆笑起來。
肉團子哀傷的抬起小腦袋,看著來自親媽的無情嘲笑,小心髒嚴重受傷。
好歹他爸沒笑,而是一把將他抱起來。
肉團子太肉,穿的又多,他爸抱著也有點費勁兒。
慕以瞳拍拍他的小屁股,“沒事,別感冒就行。”
那為什麽你們穿的那麽時尚,那麽酷,他就要穿的這麽low,那麽土。
看懂了肉團子的痛,慕以瞳笑了笑說:“大人和小孩子不一樣,我們不冷,但是你冷。”
那是你們覺得我冷。
有一種冷叫你媽覺得你冷,你們不造嘛!
“去酒店吧。”溫望舒緊了緊手裏的肉團子,輕聲說道。
上了車,肉團子終於可以將外套拉鎖拉開,扒在窗戶上,他看著外麵白雪皚皚,“我們可以滑雪嗎?”
“可以。”溫望舒回答。
“我們可以堆雪人嗎?”
“可以。”
“打雪仗呢?”
“可以。”
“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多雪。”他興高采烈,“瞳瞳,我喜歡這裏!”
“媽媽也喜歡。”慕以瞳摟住肉團子,親了口他肉嘟嘟的小臉。
還是那間北國最貴的酒店,車子停穩,慕以瞳牽著肉肉往裏走,行李的事情交給溫先生和服務生處理。
坐電梯的時候,慕以瞳撇嘴說:“溫先生還記不記得自己幹的好事?”
“什麽?”
還想裝蒜?
她冷哼,挽住溫望舒的手臂,“把我扔在這裏的事,也沒過去多久,溫先生這就忘了,是不是老了,記性就不好了?”
他勾唇,展臂摟住她的腰,“我老不老,晚上讓你知道。”
“流氓!”她斥了一句,低頭躲避溫先生揶揄視線,沒成想,卻正好撞上肉團子的。
指著她的臉,小家夥奶聲奶氣:“瞳瞳,你的臉怎麽紅了哇?你很熱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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