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望舒挑眉,笑著說:“興師問罪?你有什麽罪?”
“沒經過你允許,私自見了你的小情人?”
“文靖。”嚴肅叫著她的名字,他沉聲說道:“以後不許這樣了。”
文靖哼了聲,翹起二郎腿,“她還不知道你的情況吧?”
“文靖。”
“要是她知道,她還能這麽心安理得的待在你身邊?”
“文靖!”
“是你兒子嗎?”突然,文靖話鋒一轉,到了肉團子身上。
溫望舒沉吟幾秒,點頭,“是。”
“靠!那你和她?”
“結婚了。”
“……”
“你喜歡的話,就在這裏待幾天。隻是我估計沒什麽時間陪你,叫吳若陪你吧。”說著,溫望舒從錢夾裏掏出一張卡放在茶幾上,“喜歡什麽,看著自己買。玩夠了就回M國去。”
“你說完了?”文靖抱著手臂冷笑岑岑,饒有興致的挑眉,那模樣,和溫望舒還有點像。
不愧是兄妹。
“文靖,我自己的事情,我可以……”
“你要是真的可以,就不會來找我,不是嗎?”文靖利索的打斷他的話,毫不留情的指出來。
“那孩子不小了,看著5、6歲的樣子,慕以瞳什麽意思?生下這個孩子,是早就打算牽絆住你?現在也終於得逞了,如願的嫁進溫家了。她和她媽一個樣,打溫家的主意是不是?”
“不要這樣說她!”溫望舒出口相護,這要不是文靖,敢這樣說慕以瞳,早就不能好好的坐在他麵前了。
文靖怎麽不了解她哥的脾氣,這會兒是用盡全力忍耐著,不把自己撕碎呢。
可憐,可悲。
就這麽被一個女人狠狠的攥在手心裏。
“我知道我說話你不愛聽,反正我是不相信那個女人。你和她就這麽糾纏著,沒好下場!是不是從娶了她,你就開始做噩夢了,睡不著了?所以那個時候,你也沒跟我說實話!”
治療的時候,他不說實話,她怎麽可能對症下藥呢。
怪不得,她找了那麽多方法都不行。
怪不得,這麽多年都沒事,她還想著,怎麽突然就變得這樣厲害。
原來都是因為慕以瞳。
“哥,勉強自己接受不能接受的,結果會怎麽樣?你以為你能扛多久?要不然,你就忘了一切,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要麽,就和她斷了!這是最快的方法,治標治本!”
如果這兩者,這道選擇題,真如文靖所說如此簡單,隻是二選一。
那他何必成今天這樣?
放棄她,生不如死。
留著她,半生不死。
到底哪一種更痛苦?
哪一種更好?
看他神色,文靖冷淡一笑,“她根本什麽都不知道,或者,她知道的是你營造的假象。她以為隻是親爸娶了後媽,卻不知道,後媽逼死了親媽……”
“文靖!”
手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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