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你不是這樣想的,你不會這麽想我,後來我是因為……”
“別說那個字!”慕以瞳咬緊後槽牙。
要不是因為溫望舒此時的情緒過於激動,他肯定能夠聽得出來,她聲音顫抖的多厲害。
也肯定能夠注意到,她眼底,分明淚光閃爍。
“你可千萬別說那個字,愛?嘖嘖,你真讓我惡心啊。”
閉上眼,他的手頹然的從她肩上滑落。
那個瞬間,慕以瞳清楚的聽見一種聲音。
沒辦法用語言形容出那種聲音。
但她知道,那種聲音的名字叫,心碎。
哦!
她會遭報應!
她一定會遭報應的!
這樣對他,她會不得好死!
手指甲死死摳進掌心,指甲深深的陷入肉裏。
很好。
非常好。
隻有疼痛才能讓她清醒。
就像是癮。
疼痛,讓她上癮。
保持亢奮。
繼續,傷害他。
不斷的,用力的,握住刀子,最鋒利的刀子,不猶豫的,往他心口紮進去。
紮到最深的地方,看血,紅色的血,鮮紅色的血,大片大片的流出來。
那是癮。
後退兩步,溫望舒呼出一口氣,喉間腥甜,鳳眸底,豔色飛糜。
“滾。”
有氣無力的吐出一個字,那已經是他此刻全部的力氣。
“我滾?”慕以瞳挑眉,似笑非笑,“我滾?”
“你,滾。”他抬起手,無力的揮舞著,“滾,別讓我看見你,滾。”
凝著他半響,她點頭,“好,我滾了。”
她說完,轉身,一步一步往門口走。
還沒等走出幾步,手腕驀然被握住。
一個向後的力道。
後背撞上一堵堅硬的胸膛,與此同時,眼睛上捂了一隻手。
沙啞晦澀,低沉靡靡的男聲鑽進耳蝸:“慕以瞳,你真狠。此時此刻,竟然能夠做到不哭。”
她呀,確實一滴眼淚都沒有呢。
為什麽呢?
不知道。
“有什麽好哭的?你第一天認識我嗎?溫望舒,我是慕以瞳啊。”側過臉,她言笑晏晏,“哎呀,你不會忘了吧?我是慕以瞳啊。”
“滾吧。”他真的放開她,推了她一把,“安靜著滾,不要吵到肉肉。”
慕以瞳耙了耙頭發,“這個,恐怕做不到。這裏是溫家,你讓我滾到哪兒去?我去肉肉房間睡,他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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