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和的談談?”慕以瞳歎息著,“可以嗎?”
溫望舒冷笑,退後一步,單手插在口袋裏,“如果你想要談離開我的事,我想不必了。”
“你明知道……”
“明知道什麽?”他笑的冷漠自嘲,“明白這是所謂的最好的狗屁方法?然後呢?我們分開,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或許,”舔了舔唇,慕以瞳垂眸,“之前7年,我們不是很好嗎?你那時,那時並沒有那種症狀,不是嗎?”
他沒回答,算是默認。
“或許,那就是個辦法。”
“來不及了。”
他撫著她的頭發,展臂將她抱在懷裏,“瞳瞳,告訴我,你愛不愛?”
“……”
“嗯?”
“那你呢?”下巴抵在他肩上,慕以瞳伸手環住他,“你愛不愛?”
“……”
“嗬嗬。”她笑出聲。
他們都是懦夫。
他們都不敢輕易說愛,哪怕彼此愛的深入骨髓。
愛,是牢籠。
愛,是枷鎖。
愛,是不能說。
“望舒,別弄什麽宴會了,沒有用。”
“禮服要不要我陪你去選?明天下午。”
“我不會去的。”
“你會的,乖。”
“我不會!”推開他,她斬釘截鐵,言之鑿鑿,“我,不,會!”
他笑了笑,撫著她鬢角的發,“你會的。除非,你想看到有人受傷。”
“溫望舒,你卑鄙!”
“嗯,我卑鄙。”
“溫望舒,你不會那麽做的。”慕以瞳舔了舔唇,“你不過是想要嚇唬我,我知道。”
把她從桌子上抱下來,他牽住她的手走出餐廳。
“不要再自以為了解我,如今,我自己都不了解我自己了。”
*
打了個響指,慕晏晏喝了口奶茶,問:“你發什麽呆?”
“沒什麽。”白瓷勺子攪動咖啡,慕以瞳打開奶塊罐子,銀色夾子夾出一塊,正要放,慕晏晏突然握住她的手腕。
“你不會不知道,你已經往裏麵加了,1、2、3……嗯,差不多6、7塊了吧,不怕甜死?”
“哦。”把奶塊放回罐子裏,慕以瞳端起咖啡喝了口,細眉一蹙。
真的太甜了。
“你不對勁兒,不對勁兒。”慕晏晏神神叨叨的摸著下巴,“怎麽回事?”
“沒什麽。”
“別說沒什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