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比平時更加沉默的氛圍。
肉團子吃飽了,溫成林讓溫嘉誌帶他先去客廳,這才開口,“這麽大的事,至少應該和家裏說一聲吧。”
一邊說著,他的手一邊點著桌上放著的報紙,“我們居然是報紙登出來才知道的。”
“成林,你先別急。”馮暖心看了溫望舒和慕以瞳一眼,輕聲說:“聽望舒解釋。”
“沒什麽好解釋的。”溫望舒淡聲說道。
馮暖心臉色一僵,苦笑垂下眸子。
“沒什麽好解釋的?什麽叫沒什麽好解釋的!”
薄唇勾起,溫望舒說道:“瞳瞳本來就是我的妻子,宣布她的身份,需要什麽解釋?”
這話,倒也不錯。
隻不過,馮暖心剛才也隻是給他一個緩和的機會,並無其他意思。
若是以前,慕以瞳或許覺得,溫望舒過分了。
可如今,她沒資格那樣想。
索性,一言不發。
這就有點,同仇敵愾的意思了。
溫成林雖怒卻無法言,按住桌子起身,馮暖心也趕緊起身扶住他,柔聲道:“不吃了?”
“吃?氣都氣飽了。以後我也不管了,不管了。”
兩人相攜出了餐廳,慕以瞳擱下筷子,溫望舒伸手過來,握住她的手臂。
“幹什麽?”
“一會兒送我去機場。”
“不送。”
“不送?”
“不送。”甩開他的手,慕以瞳起身走出去幾步,又泄氣的停住,回頭,瞪著他,“你去幾天!”
溫望舒笑著,望向她,“七天。”
“這麽久?”下意識,這話就出口。
溫望舒起身朝她走來,笑意晏晏,“舍不得我?”
“鬼才舍不得。”
“口是心非。”他伸手,點著她的紅唇,“我會盡快回來,等我。”
肉麻,實在不適合大白天。
慕以瞳別開臉,不看他,耳尖微紅。
送完溫望舒,慕以瞳開車回遠揚,把許平川叫到辦公室。
“你去聯係一個靠得住,能力強的律師。”
“律師?”扶了扶眼鏡,許平川問:“聯係律師做什麽?”
遠揚有自己的律師團,處理相關的問題,可是眼下並沒有需要律師解決的事情。
“聯係一個專門負責離婚案子的律師,聯係好了,盡快安排我和他見麵。”
“離婚律師?”這下子,許平川更驚訝了,“你?昨天……”
“哦,你也知道新聞了。”慕以瞳笑了笑,“那又怎麽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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