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他這副好欺負的模樣。
讓她忍不住,狠狠的欺負他,欣賞他的敢怒不敢言。
開車去了一家餐廳,趁著溫望舒去洗手間的時候,慕以瞳簡單的問了江淮,關於溫望舒複健的情況。
“你是說,望舒恢複的幾率很大?”
“是,不過這也要看後續的複健情況,還有望,溫先生本身的意誌了。”
點點頭,慕以瞳回頭看了眼洗手間方向。
過去挺久了,他怎麽還沒回來。
“失陪一下。”站起身,慕以瞳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江淮自然知道她去幹什麽了。
想了想,也起身跟去。
溫望舒去的是男洗手間,真有什麽,他會方便點。
不過,江淮是不了解慕以瞳。
真有什麽事,別說是男洗手間,這個世界上,就沒慕以瞳不方便,不敢,不好意思進去的地方。
洗手間門口,慕以瞳剛到,就聽到裏麵傳出的聲音。
“這是殘疾人用的,這是我們健康人用的。你看不懂提醒還是怎麽著?你自己殘疾自己不知道啊。”
炸了。
慕以瞳當場就發作了!
江淮過去的時候,眼看著慕以瞳衝進了男洗手間。
一怔,他快步奔過去。
“啊!”
“怎麽回事!”
“我去!”
麵對突然出現的女人,裏麵的男人都傻了。
慕以瞳第一眼看見的是溫望舒鐵青的臉,和緊握在扶手上麵,青筋爆出的手背。
很好。
太好了。
誰敢這麽欺負他。
一定是不知道死是什麽滋味。
眸底冷涅猩紅,慕以瞳看向站在溫望舒身前的男人。
剛才那話,是他說的?
一步一步一步,走到男人跟前。
她穿著十幾厘米高跟鞋,不比男人矮。
當她淩厲的氣場掃射,男人下意識的退後一步,“你,你幹什麽?”
慕以瞳笑著,笑意不達眼底,“把你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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