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懂啊!”
“我……”張張嘴,江淮煩躁的耙了耙頭發。
看他是真的煩,慕以瞳也不是不心疼。
“好了,好了,我錯了,剛才是我心態不好。江淮,你好好說,我好好聽,行嗎?”
苦澀一笑,江淮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
慕以瞳也起身走過來,坐到他身邊,握了他的手,“你看。”
江淮睨著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看什麽?”
握著他的手舉起來,在他眼前晃了晃,慕以瞳說:“你說這要是埃文看見,他也會像你這樣生氣嗎?不會啊。那你怎麽就不能換位思考呢?”
“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啊。”
江淮捏著慕以瞳的手指,沉聲說:“以瞳,我天生就是,就是彎的。可是埃文不是,他原來是個直的。”
“呃。”
這一點,原諒她,她真的沒想到。
直的和彎的,差別這麽大嘛?
“以瞳,你不會理解,彎的愛上直的有多痛苦。我對女人沒感覺,可是埃文不是。”
“咳咳,江淮啊,埃文不是,不是叫你給,掰彎了嗎?”慕以瞳眨巴大眼睛,發揚不恥下問。
她真的,真的由心而問噠。
“我說了不一樣!”江淮鬆開慕以瞳的手,耙了耙頭發,“我要說這麽久,我其實一直沒安全感,你是不是會看不起我?”
什麽叫解鈴還須係鈴人呢?
這種事,慕以瞳說一萬句,也頂不上埃文說一句。
埃文自己挖的坑,讓他自己去填吧。
下班時間剛到,慕以瞳接到溫望舒的電話。
“我在樓下,你收拾一下,下來吧。”
“哦。”肩膀和耳朵之間夾著手機,慕以瞳一邊整理文件,一邊看向沙發上挺屍的男人,“我這邊還得帶著一個拖油瓶。”
‘拖油瓶’本尊聞言,淩厲的眼刀掃射。
溫望舒擰眉,沉聲不悅,“江淮在?”
“嗯哼。情傷,這會兒難受著呢。把他丟下,我不忍心。估摸他找你就是這事。”
最後一句,慕以瞳小小的聲音咕噥。
溫望舒捏捏眉心,“知道了,你帶他下來吧。”
“好,馬上。”
掛了手機,慕以瞳拿過挎包,“走了,江大醫生。”
江淮懶洋洋的起身,雙手交疊放在腦後,“我是不是會打擾你們?”
“我說是,你就會走嗎?”
“不會。”
“那不就得了。”
“我沒地方去。”
“得了吧,你沒錢啊?隨便找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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