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落下來,像斷了線的珠子。
席錚想假裝看不見,想繼續,可是做不到。
看見她哭,他心疼的厲害。
他還真是栽了,就栽在靳懷夏手裏了。
終於放開她,扯過一邊的被子將她蓋住。
席錚翻身坐起,拿過床頭櫃上的煙盒。
“嗤——”的一聲,一簇火苗燃起。
靳懷夏看著席錚指尖點燃的香煙,看他吐出淡淡的煙圈。
煙霧背後,他的臉出奇的安靜柔和。
他是席家長子嫡孫,席老爺子的命根子。
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認識他,就像遇見溫瑾安一樣是個意外。
她從來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麽可以吸引席錚這位貴公子的地方,可席錚就是對她窮追不舍。
是不是應了那句話?
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
“你心裏還有他?”忽然,席錚問。
靳懷夏沒說話。
因為她知道席錚後麵肯定沒有什麽好話。
果然,席錚看她不說話,一聲冷笑。
“你怎麽這麽賤?喜歡人家這麽久了,人家拿你當什麽?你要給他賣命到什麽時候!”
翻了個身,靳懷夏聽著席錚的嘲諷還是一句話也不說。
席錚煩躁的把煙碾滅在煙灰缸裏,猛地起身穿衣服。
靳懷夏一動不動。
耳邊傳來“砰!”的一聲,門合上的聲音。
她閉了眼,蜷縮進被子裏。
沒一會兒,房門處傳來響動。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刺耳,接著她被人從被子裏麵拽出來,跌跌撞撞落進一個冰冷的懷抱。
發頂被反複的親吻,靳懷夏伸手攬住席錚的腰,仰起頭。
劈天蓋地的吻落在她眼角,眉梢,鼻尖,最後落在唇上。
“懷夏,你要我怎麽做?你要我怎麽做你才會來我身邊?”
他說的那麽卑微。
一點都不席錚。
靳懷夏的回答是搖頭。
……
第二天,席錚一個人在酒店的套房裏醒過來。
身邊地方已經涼去多時。
自嘲一笑,他煩躁的耙了耙頭發。
靳懷夏是把他當什麽?
睡完就算了?
撿起地上的睡袍鬆垮垮的套上,他進浴室洗了個澡,手機就在這時響起。
拿過來一看,眉頭不禁蹙起來,是老宅的電話。
“喂。”口氣不是很好。
“阿錚。”電話那邊不是他所想的母親,而是一個淳厚帶著滄桑感的聲音。
“爺爺。”
席錚一驚,下意識的挺直背脊。
從小到大,最疼他的就是爺爺,可他最敬畏的也是爺爺。
“嗯,阿錚,聽雲錦說,你從國外回來了?”
雲錦是他母親的名字,席錚輕咳一聲,回:“是的,爺爺,昨天剛回來。”
“既然回來了,怎麽也不知道回家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你心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爺爺?”
席老爺子說的不緊不慢,可語氣中的威嚴絲毫不少。
“哪裏有?我哪裏敢啊,爺爺。”
“嗯,周末回來一趟。席家辦宴會,你這個席家長孫不在場說不過去。”
“我知道了。”沉聲應了,席錚掛了電話,心內煩躁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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