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始終顧全著每一個人的麵子。
有人感謝他的顧全,有人不屑他的顧全。
而蘇瓷是例外,不在他的顧全裏。
“依我看,一支舞還人情,很不合算。”
溫瑾安話落,欲收回被蘇瓷按住的手。
蘇瓷一驚,在他動作的瞬間先用力把他的手再次緊按住,“我的舞不夠你的人情,你是這個意思嗎!”
溫瑾安沒說話,卻在用眼神告訴蘇瓷,他就是這個意思。
蘇瓷又惱又羞,冷冷一笑。
她放開他的手,一扭頭,視線正和抱肩進門的顧牧深相交。
顧牧深對她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腳步朝她而來。
蘇瓷咬牙,慌忙轉身去尋剛才欲邀請她的三個人,卻發現人家早已找了下家,正開心的暢舞。
懊惱低咒,她並不知道自己這一係列的反應都被溫瑾安收入眼底。
他不動聲色,看向越來越近的顧牧深。
他究竟在猶豫什麽?!
當他發現自己在猶豫的時候,顧牧深已經站在蘇瓷身旁,向她伸出手。
而就在顧牧深的手就要搭上蘇瓷肩膀的前一秒,溫瑾安做了一件後麵想起,就讓他自己匪夷所思的事情——
摟住蘇瓷的腰,在蘇瓷的低呼聲中抱著她旋轉,進入舞池。
顧牧深的手僵在半空中,視線慢慢轉向舞池裏的兩人,雙眸中升起的慍色駭人。
隨著兩人進入舞池,舞曲一換,突然變得柔情四溢起來。
應時應景,蘇瓷隻得偎進溫瑾安懷中,頭枕在他胸膛上。
“溫總不是覺得和我跳舞不抵你的人情嘛?怎麽又肯屈尊降貴了?”
她語氣揶揄,含著濃濃嘲諷。
得了便宜還賣乖!
溫瑾安想,手掌用力按上她的背脊,灼燙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
“這支舞跳完,人情就算還了。”
*
宴會在午夜前結束,景冉早就和蘇瓷告了假,和剛認識的某男相攜離去。
蘇瓷從席家出來,臨近午夜,氣溫驟降。
搓搓手臂,往自己的車子走,手臂一緊。
回頭,她氣急敗壞:“顧牧深!放開我!”
“不放!”顧牧深笑。
蘇瓷說完,他反而用力把蘇瓷攫進懷中抱緊。
冷不防他的突然襲擊,她怔愣著撞上他的胸膛。
“蘇蘇,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顧牧深,戲演的過了,就不好玩了。你是跟梁筱茉在一起時間長了吧,也學會了她那一套?”
顧牧深呆住,任蘇瓷退出懷中。
看著她遠離的背影,他痛心疾首的叫她,“蘇蘇!”
蘇瓷沒理他,走到車邊,僵住。
景冉把她車鑰匙一並帶走了。
煩躁的擰眉,身後響起腳步聲。
怕是顧牧深追來,蘇瓷提裙就跑。
一輛黑色的奧迪映入視線,她顧不得什麽,上前將奧迪攔住。
等蘇瓷攔下那輛奧迪,才意識到一切的狗血。
那是溫瑾安的車。
她發誓,在攔車之前她是不知道的。
沒把握溫瑾安會載她。
與其一會兒被溫瑾安扔出來在顧牧深麵前丟人,她是否該選擇求助別人?
“蘇蘇!”
顧牧深已經衝過來握住她的手腕,那力道足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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