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顧立成笑了下,拍拍蘇瓷的手,“真舍不得啊。蘇蘇,爸問這個話,你可能覺得,臉皮有點厚了。但希望你能體諒,體諒爸的心,你和牧深,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
民政局。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
陽光明媚,天朗氣清。
蘇瓷站定,仰起頭,抬手擋了一下太陽。
忽然,眼前一抹人影代替她將太陽擋住。
她放下手,看著顧牧深。
這是這麽久以來,她第一次用這樣平靜的心情看他。
顧牧深也察覺到了,自嘲一笑。
“蘇蘇,你已經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沒用這樣的眼神看過我了。”
“是嗎?”蘇瓷眨巴眨巴眼睛,“我都是怎麽看你的?”
“過去兩年,你每次看我,就好像看垃圾,仇人,恨不得把我碎屍萬段。”顧牧深攤攤手說道,“我真傷心。讓你再這樣看我,居然是因為離婚。”
蘇瓷笑,也攤手,“那沒辦法,誰讓你是混蛋呢。我之前確實想把你碎屍萬段來著。”
她的語氣也變得俏皮。
顧牧深有種錯覺,他們好像回到了最開始。
那時候,蘇瓷是個天真無憂的女孩子,單純的像一張白紙。
是他硬生生把她變成今天這樣。
他帶給她的傷害,太深了。
任何辯解都沒用。
“好了,我還要回風起。”蘇瓷說著,伸出手,“顧牧深,再見。”
顧牧深看著麵前白皙的手指,手在身側緩緩伸出,握住她的手。
心髒一顫。
“再見,亦是朋友嗎?”
蘇瓷細眉微蹙,輕輕搖頭,“抱歉,我還沒有高尚到那種地步。再見,我會盡量用看陌生人的態度看你,最多,就是這樣。”
還是他奢望了。
顧牧深鬆開手。
不敢多握著。
他怕他放不開手。
輕咳一聲,拿出墨鏡戴好,“好了,恢複自由身了,你可以去找溫瑾安了。”
張嘴,蘇瓷還是說出:“顧牧深,最後勸你一句。”
“洗耳恭聽。”
“粱筱茉。”
“她?”
“她真的愛你。”蘇瓷說完,垂下眸子,“她比你更讓我恨,更讓我惡心,但她愛你是真的,你……”
“蘇蘇。”叫她,顧牧深握住她的肩膀,凝著她,“粱筱茉讓我失去你,徹徹底底。我這輩子都不會和她在一起,更加不會愛她。”
心裏說不上的煩躁是為何。
蘇瓷掙脫開顧牧深,退後兩步,“隨便吧,我走了。”
“要不要我送你?”
“我也開車來的,顧先生。”
“好吧。”顧牧深聳聳肩,瀟灑離開。
蘇瓷回頭看著他車子駛離,還真沒想到他放手這麽輕易。
或許,她真的把他想的太壞了。
或許,他其實還是以前那個顧牧深。
坐上車,蘇瓷準備回風起,匯入車道,方向卻一轉,向著另外一個地方而去。
*
知行。
總裁辦。
“咚咚。”
溫瑾安抬頭看向門板,沉聲說:“進來。”
門應聲而開,有人走進來。
他重瞳微微亮,聽眼前容顏秀麗的女孩子,笑意晏晏的說道:“你好,我是蘇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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