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自己的俊臉,“剛才的巴掌要是打在我的臉上……嘖,肯定很疼吧?”
收起鏡子,他看著粱筱茉,“你下手夠狠的。筱茉,其實,你想打我吧?”
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在抖。
粱筱茉咬牙啟動了車子。
顧牧深吹著口哨,敞開車窗。
風穿流而入,良久,他忽然說:“筱茉,我就是一坨屎,垃圾,你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什麽時間。真的。”
粱筱茉聞言,笑起來,“牧深,你說什麽呢?”
車子停在路邊,她探身過來抱住他,吻他的唇,“我愛你啊,你怎麽會是垃圾。牧深,”撫著他的臉,她癡迷的說:“你是我的神。”
聽了她的話,顧牧深眸子一深,發狂般吻住她。
顧牧深,你說你是垃圾,我其實又比你好到哪兒去了?
垃圾配垃圾。
我們的靈魂一樣肮髒。
我們注定,天生一對。
激情過後,顧牧深敞開的衣襟露出蜜色胸膛,指尖夾著一根香煙。
粱筱茉蜷縮在車後座,粗喘著氣。
看了她一眼,他遞來煙。
就著他的手吸了一口,粱筱茉把煙圈吐在他臉上。
顧牧深笑,吻了下她的唇,“筱茉,有件事我還沒告訴你。”
“什麽事?”
“我和蘇蘇,離婚了。”
幾秒鍾後,她尖叫著抱住他的脖頸,“你說什麽?牧深,你再說一遍!你和蘇瓷,你們離婚了?真的!”
顧牧深摟住她的腰,掌心摩擦著滑膩肌膚,“嗯,真的。”
“牧深,牧深……”一時間,她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麽久以來的心願,終於成真了。
“牧深……”
“筱茉。”打斷粱筱茉的話,顧牧深捏住她的下頜,凝望進她的眼底,“不過,就算我和蘇蘇離婚了,我也不會放棄她,更不會娶你。”
那瞬間,如墜深淵,地獄。
她從他身上滑落,攤在座椅上。
顧牧深熄滅了煙,扯了外套下車。
外套搭在肩上,他一步一步,沿著路往前走去。
……
轉角咖啡廳。
被約在這裏,靳懷夏其實挺驚訝的。
約她的是席老,可來的是席母。
意料之中。
拉開椅子坐下,靳懷夏輕聲說:“夫人,您好。”
席母端起咖啡抿了口,看著靳懷夏。
她沒有套近乎叫她阿姨,這一點還算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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