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除非是對這裏非常熟悉的人,外人是很少有知道這間酒吧的。
別看酒吧在這麽個不起眼的犄角旮旯,但跟譚家私房菜一個道理,酒香不怕巷子深。
這裏可是,天天爆滿,不比LYE那些地方差到哪兒去。
裝修還是多年前的風格,酒吧老板是個懷舊的人。
有故事也有酒。
下午5點半,酒吧開始營業。
推開門,蘇瓷走進來。
酒保抬頭看見她,驚訝。
“蘇瓷?”
不確定的叫出她的名字,酒保眼底還是不可思議。
蘇瓷一笑,朝酒保揮揮手,“嗨,大雄。”
“你,你都多久沒來了?”大雄見蘇瓷坐下,倒了杯水推到她手邊,“有,兩年多了吧。”
是啊。
兩年多了。
以前,她和粱筱茉,顧牧深常來,跟酒保,老板都很熟。
但自從那件事後,她就沒來過。
今天,她實在想喝酒,又不想去LYE。
開車開著,就開到了這裏。
鬼使神差的,就進來了。
既來之,則安之。
今天她就是來喝酒的,而且要喝醉。
其他事情,跟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她也不想想起來。
“這個,不要。”推開裝著水的透明杯子,蘇瓷單手支著下巴,對大雄笑:“‘醉色’,那個還調嗎?”
大雄收了杯子,笑著說:“兩年前就不調了。”
“哎?可惜了。”
“有新的,給你試試那個。”
“好吧,隻是我還想著那個味道呢。”嘟起唇,蘇瓷眨巴眼睛,“不能再幫我調一次嗎?大雄。我可是時隔兩年才來啊。”
大雄笑著搖頭,“我給你新的。”
他就是這個性子,兩年都沒變。
說不行就不行。
有時候,蘇瓷也羨慕他這樣。
不像她。
猶豫不決。
“好勒。聽你的。今天你給我調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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