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總,你還有什麽是不會的嗎?”
難得,溫瑾安挑眉,一臉狂拽霸的表情。
張揚邪肆。
“那就,”一頓,蘇瓷起了壞心眼,“唱《兩隻老虎》吧。”
她話落,眾人抽抽。
天使女孩苦笑:“你認真的嗎?”
蘇瓷點頭,一本正經:“認真的啊,這首歌多好聽啊。我好久沒聽了,不知道用吉他彈唱是什麽感覺,你們不好奇嗎?”
他們,還真不好奇。
可是大冒險就說是吉他彈唱,沒有規定一定要唱什麽。
所以,就是抽到大冒險的彈唱者自己決定。
他要唱《兩隻老虎》,他們也沒辦法。
溫瑾安就知道,蘇瓷在耍自己。
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鼻尖,他重瞳含著寵溺,“好,就唱這個。”
那天晚上,溫瑾安一首《兩隻老虎》,“豔驚四座”,很久很久以後,都是及時行樂的一段笑談。
*
綠錦園。
“好累。”
一進門,蘇瓷就開始演戲。
戲的名字就叫:我好累。
言下之意就是,我好累,什麽都做不了。
溫瑾安跟在她後麵,看她表演,什麽都不說。
攤在沙發上,蘇瓷扯過抱枕抱著,抬眼看他,“我好累。”
溫瑾安還是不說話。
他越是沉默,她心裏就越是沒底。
要是沒有初吻那個小插曲,也就算了。
偏偏……
她估摸,他壓著火呢。
今晚要是真的逃不過去,還不知道他要怎麽折騰她。
“瑾安?”
“嗯?”
走過來,溫瑾安在她身邊坐下。
把手裏拿著的小白兔耳朵放在茶幾上,他展臂摟過她,“累了?”
“嗯嗯。”蘇瓷點頭如搗蒜,眨巴眼睛,“那個,我先去把妝卸了?”
“好。”放開她,他勾唇,“去吧。”
浴室裏。
蘇瓷洗了臉,衝了澡,看著鏡子裏,女人粉嫩的臉蛋,呼出一口氣。
打開門出來,就見溫瑾安穿著浴袍坐在床上。
他應該是在客房洗的澡。
但是,他手裏……
為什麽拿著那對兔子耳朵?
聽到聲音,溫瑾安抬眸看向蘇瓷。
蘇瓷被他看得後背發冷,喉嚨發幹。
“過來。”他開口。
她踟躕著,不上前。
“怎麽了?”溫瑾安見她不過來,疑惑問。
蘇瓷打哈哈,“你,你喜歡,你很喜歡這對兔子耳朵嗎?”
“這個?”低眸看著手裏東西,他淺淺笑著:“喜歡啊。我更喜歡看你戴。”
“瑾安……”
“過來,瓷兒。讓我們看看誰是狼?誰是小白兔?”
她就知道!
他要算賬了!
被逼著戴著兔耳朵,蘇瓷被溫瑾安密密實實的壓在身下。
他的唇描繪著她白皙優美的脖頸,精致的鎖骨。
然後,含住她的耳垂。
“瓷兒。”
“什麽?”
蘇瓷的手抵在他肩上,身體輕輕的顫抖著。
“還記得,你答應我什麽了嗎?”
“我……”
“乖,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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