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他們就鬆了一口氣。
不平也完全的沒了。
“我就說嘛,你怎麽會看上顧牧深那樣的。”閆礫拍拍胸脯,撞了下左流光肩膀,“是吧?”
“那當然了,我妹妹眼光高著呢。”
“不過,我以前確實和顧牧深交往過。”蘇瓷又說。
閆礫,左流光:“……”
“妹妹,不是哥哥說你,眼光真差!”
“顧牧深長的,挺帥的吧?”
“帥什麽帥,哥哥這樣的才叫帥!”
“哦。”
“妹妹,你說哥哥帥不帥?”
“哦——”
“哦是什麽意思?”左流光眯起眼睛,抱著手臂湊近蘇瓷,“妹妹,你說清楚。”
“這還用說?”閆礫把左流光拉開,哼了聲:“在人家蘇瓷心裏,肯定安帥啊,你還問。”
“滾,至少我比你帥!”
“什麽?我說左少,你有點自知之明行嗎?”
有這兩個活寶在,吵吵鬧鬧的,蘇瓷隻能稍微分一點心去想,溫瑾安和顧牧深會說什麽。
*
兩個同樣耀眼的男人站在一起,想不吸引人注目都不行。
顧牧深靠在柱子上,從口袋裏摸出煙盒,磕出兩支煙。
自己嘴裏叼了一支,另一隻遞向溫瑾安。
“我戒掉了。”溫瑾安說道。
顧牧深聳聳肩,自己點了煙,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
“離蘇瓷遠點。”
“嗬!”一笑,他斜眼看著這樣說的溫瑾安,“憑什麽?別說你們還沒結婚,你們能不能結婚還兩說呢。”
“何必?”劍眉輕蹙,溫瑾安沉聲:“你和蘇瓷已經是過去時。糾纏下去也沒意義,這一點,我想顧總你明白。”
“我不明白。”顧牧深一字一頓,“我隻明白,蘇蘇是我的。”
看著顧牧深半響,溫瑾安淡漠丟下一句:“那就走著瞧吧。”
轉身,他提步離開。
本來和顧牧深也沒什麽好說的,說是出來說話,其實不過是想讓顧牧深從病房離開而已。
顧牧深凝著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見。
沉默許久,手裏的煙燃燒,燙了他的指尖。
抽了口氣,他扔掉煙頭,嘲諷一笑。
蘇瓷等啊等,見溫瑾安回來,急忙問他和顧牧深說了什麽。
坐在椅子上,他抬眸,“你很好奇?”
“嗯。”她點頭,輕輕笑:“溫總可憐可憐我,看我這麽好奇的份上,告訴我吧。”
“你不知道,”一頓,他捏住她的鼻尖,“好奇害死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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