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左流光笑了,伸手把蘇瓷拉到身邊,“既然不是,妹妹當然是跟著哥哥了,你說呢?”
他問蘇瓷。
比起顧牧深,蘇瓷當然是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要選左流光了。
“自然。”她笑著說,麵對顧牧深,禮貌拒人:“顧總,失陪。”
“蘇蘇!”顧牧深下意識的叫了聲。
閆礫和楊佑便閃身擋在他跟前,“哎?顧總要去哪兒?”
顧牧深冷笑看著兩人,聲音陰沉,“怎麽?你們還沒玩夠?”
閆礫和楊佑對視一眼,聳聳肩,“顧總什麽意思?玩?玩什麽?我們不懂。”
“是啊,不懂。不如顧總仔細跟我們說說?”楊佑抬手落在顧牧深肩上,用力按了按。
顧牧深吃痛,手在身側握緊成拳。
前幾天,他莫名其妙讓人陰了。
起初隻是懷疑,現在到可以肯定,眼前就站著凶手。
隻是因為種種原因,隻能變成啞巴虧。
單拿出來他們三個其中的誰,顧牧深都不怕。
但他們聯手,卻讓他不能不忌憚。
“嗬!”冷嗤一笑,顧牧深退後一步,彎了唇角,“不愧是溫瑾安的好兄弟啊。隻不過,你們以為這樣就行了?”
說完,顧牧深轉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楊佑擰眉,“他這話什麽意思?”
閆礫翻個白眼,恨鐵不成鋼的給了楊佑後腦勺一巴掌。
“靠!你!”
“安不回來,我看蘇瓷早晚有一天得叫姓顧的撬走。”
“不是吧?蘇瓷看著討厭死他了啊。”
“討厭是討厭,以前不是喜歡過?”
“……那怎麽辦?”
“涼拌。我們又不是當事人,真正能解決問題的隻有安自己。”
“你這不是廢話,安不是……”楊佑抿了唇,不再說話。
閆礫看他一眼,捏捏他的肩膀。
*
站定。
蘇瓷微笑輕聲:“就到這裏吧,剛才謝謝你們。”
“妹妹。”左流光無奈耙了粑頭發,“你非要這麽說話麽?”
蘇瓷看著他,但笑不語。
左流光也知道,先發難的是他們,根本沒有立場指責蘇瓷。
“好吧,妹妹,是我們錯。但我們……算了,不說了,都是辯解。”
“既然知道是辯解,那確實不用多說了。”
“那個……”張張嘴,左流光欲言又止。
而蘇瓷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麽。
冷冷發笑,她抱著手臂,“我和溫瑾安現在什麽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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