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準這一點,所以才感覺怪怪的。”
江古晨這時說:“我插一句嘴,我覺得顧牧深不像是和蘇瓷達成什麽協議的樣子。他看著,真的不想讓蘇瓷知道,所以才會把這個當做條件的。”
“你不了解顧牧深,他那個人心思深著呢。”
“不然我們偷偷問蘇瓷?”
“不行。”左流光看著江古晨,“不能和蘇瓷說。”
閆礫接話:“對,不能告訴蘇瓷。你以為,蘇瓷願意是顧牧深救安嗎?”
江古晨咬牙,“那你們說,到底怎麽辦?這個手術,到底做還是不做?”
“不能問蘇瓷,我們總能跟瞳姨和溫叔叔商量一下吧?”
“商量?怎麽商量?顧牧深和蘇瓷的關係要不要說?如果不說,那商量有什麽用?如果說了,你覺得瞳姨會幫我們一起瞞著安嗎?”
“靠靠靠!”煩躁的低咒,楊佑來回踱步,“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麽辦?”
突然,有一個人開口。
“告訴顧牧深,他的條件我們答應。”
“什麽?”
“流光?”
左流光抬起頭,看著三人,神色沉沉,“賭一次。”
“你確定?”
“嗯。古,手術最快什麽時候能做?”
“按照瑾安的情況,最快兩周後吧。”
“好。找個合適的時間,你就說又找了合適瑾安的腎源,可以做手術。至於身份……”
“我來。”楊佑說,“身份的事情我來辦。”
“嗯。”
“流光。”閆礫伸手捏住左流光的肩膀。
左流光看著他,一字一頓:“安一定要好好的。”
“是。”
……
月光,一地皎潔。
“瑾安,你睡了嗎?”
“沒。”
“哦。”
“瓷兒。”
“嗯?”
“過來。”
黑暗中,有人嘻嘻笑,然後是掀開被子,下地,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
溫瑾安掀開被子,讓了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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