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身體怎麽樣?”
“很好啊。”顧牧深抱肩,眉梢挑起,“放心好了,我的腎好著呢,保證溫瑾安用了,更勝從前。”
“你!”楊佑咬牙,想說什麽又想到眼下狀況,隻能咽了回去。
顧牧深笑意晏晏,很高興看著他們吃癟。
要他們嘚瑟,也有今天吧。
“不管怎麽樣,謝謝你。”左流光給閆礫使了個眼色,讓他帶著楊佑先走。
閆礫拍拍楊佑的肩,朝著門口方向偏頭。
楊佑看了顧牧深一眼,便跟著他出去了。
走到床邊,左流光看著顧牧深,“就要手術了,你需要什麽盡管開口。”
“我需要女人,可以嗎?”顧牧深壞笑。
左流光皺眉看著他。
“開玩笑的。”顧牧深單手支著腦袋,“不過手術完,我恐怕要很長一段時間不能那個那個了,唉,憋壞我啊。”
“顧先生。”
“不然你直接叫我顧牧深算了,顧先生前顧先生後的,我聽著別扭。”
“手術前,你有沒有想見的人,我可以幫你帶來。”
薄唇勾起,顧牧深看著左流光,“試探我?”
左流光抿唇不語。
“不必。我沒有和蘇瓷達成任何協議。我也說過,我的條件是不許蘇瓷知道這件事。你就當,”
頓了下,他扭頭看向窗外,“我突發善心,想要積德行善好了。”
左流光離開,最後留下一句謝謝。
顧牧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感謝。
他是贖罪。
傷了蘇瓷的,欠了蘇瓷的,都用這個腎還給她了。
從此之後,他們就兩訖了。
蘇瓷盡管和溫瑾安去幸福吧。
他也……
算了,他幸不幸福,無所謂,她幸福就好。
就像她說的,那他也試著換一種方式去愛她。
看看這樣,會不會讓他們兩個人都好受點,活的容易些。
“天氣真好。”
感歎著,顧牧深閉上眼睛,“一直這麽好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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