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不哭了?哭包,你說說你怎麽就成了哭包了?”
“滾。”
“看你和溫瑾安在一起之後變了多少,都不可愛了。不然你別跟他了,還是回來跟我?反正你不是還覺得欠我嗎?幹脆趁著這個機會還了。”
“……”
“生氣了?我開玩笑的。”
他藏起來語氣中的失落,蘇瓷怎麽會聽不出。
隻是,她不可以回應。
“正好今天見了,我也有件事情要跟你說。”坐回沙發上,顧牧深放鬆身體,徐徐道:“我要離開海城,定居國外,估計以後就真的不回來了。”
“你?你要走?”
“嗯哼。”笑著,顧牧深凝著她:“我怕我留下來,隔三差五遇見你,總有一天要反悔。走了,咱們都安心,不是嗎?”
“我,”咬唇,蘇瓷低聲說:“我沒有不安心。”
“好,你沒有,我有。我好不容易做了件’偉大’的事,自然要你一輩子記著我的好。萬一這一輩子裏麵出了什麽差錯,我又做錯事,你恨上我,討厭上我,那我不就白白丟了顆腎?”
攤攤手,他說的振振有詞。
蘇瓷不知道該哭該笑,該憂該惱。
“隨便你!”別開頭,她冷淡一句。
顧牧深單手支著下巴,“蘇蘇,我走了,你以後就見不著我了,會不會……”
他本來想問,會不會想我,可是話到了嘴邊就變成:“會不會偶爾想起我?”
隻要你,偶爾想起我,也好。
……
小劇場N+5:
女人?
男人?
有長成那個樣子的“男人”嗎?
“想什麽呢?”低醇的男聲響起在耳畔,那人還不知死活的在她耳朵上吻了一下。
溫青竹全身如過電,麻酥酥。
咬牙,屈膝抬腿。
“嘖!”
大掌按住她的膝蓋,那人將她釘死在牆壁上,禁錮完全。
“我倒是小瞧了你,有兩下子。”
“起開!”
“不起開,又怎樣?”
他的瞳,不是黑色,而是棕色的。
很,漂亮。
一旦對視,就會被吸引進去。
溫青竹隻覺得喉嚨發幹,想說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修長的手指在她臉上滑動,那人說話間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癢癢的。
“記住,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女人。”
然後,他貼著她的耳朵,說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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