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純白之女的衣服借來穿穿(2/5)

且晚上我還能再驗一次人,哪怕我沒有警徽,隻要我告訴你們我晚上去驗誰,第二天起來他不倒牌,那就是好人,就跟獵魔人是一樣的。”


“如果我找狼足夠準的話,我這一條命就能換兩頭狼,總得來說還是不虧的。”


“倘若我苟著不跳,說實話,我未必能活到第二天,保不齊昨晚我就被狼巫給驗到了。”


“或者今晚我被狼巫驗了,被刀了,被毒了,甚至被抗推了,都有可能,對於我來說,威脅太多了。”


“與其提心吊膽的苟著,不如大大方方的跳出來,爭取我能換兩頭狼,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6號玩家說隻要我不跳,狼隊就惶惶不可終日,這話是沒錯,問題是我貌似比他們更難受,我一個可能連第二天都活不到的人,還想著一直不跳,真是想得太多了。”


9號玩家的發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在此之前,大家都以為純白之女第一天不會跳,畢竟他跳了就是個死,不如苟一苟了,哪怕手裏有查殺,晚上再去驗一下把對方搞死多好。


結果9直接跳了出來,按照他的話說,苟著不跳,他未必能活到第二天,但直接跳出來,就有可能一命換兩狼。


這就是人跟人想法上的差別。


有些人覺得純白之女第一天一定不能跳,哪怕驗到了查殺也不能跳,但有些人就覺得有查殺還是早點跳出來,免得節外生枝。


尤其是聽了7號玩家的發言之後,他的心理負擔更重,麵對那麽多不可預知的威脅,還是早跳早了事。


這樣打雖然不能把純白之女的價值發揮到最大,但萬一他真的晚上又驗死一頭狼呢?那不就賺了嘛。


跳與不跳,各有利弊。


9號玩家跳了,而且聊出了他跳出來的原因和理由,在這種情況下,誰敢說他就一定不是純白之女。


但同樣的,誰敢說他就是純白之女?


“我知道,我第一天跳純白之女,你們都有點不信,懷疑我可能是狼,覺得我是想趁著純白之女不敢跳出來的空擋,強行查殺好人,抗推10號玩家。”


“你們會有這種不好的想法,我完全能理解,但我必須要說,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


“其實我拿純白之女,一般都是這麽玩的,如果首夜驗到的是金水,那就不跳了,苟一輪,第二天再拍身份。”


“但如果手裏有查殺,我還是想跳出來,第一天能把查殺狼抗推出局,晚上我爭取再驗一頭狼,其實是完全不虧的。”


“這樣不管是輪次上,還是局麵上,好人都有著比較大的優勢。”


“畢竟女巫手裏有毒能追輪次,獵人有槍可以追輪次,守衛有機會盾出平安夜。”


“所以,我認為我手握查殺跳出來是可以的,沒什麽太大的問題。”


聽著9號玩家的發言,任凡皺了皺眉頭,就目前的發言來說,他不確定9是不是純白之女,但他認為9大概率不是狼。


如果9是狼悍跳純白之女,他都不應該說驗了10號玩家是狼,直接報10是狼巫多好。


這樣他就有足夠的理由跳出來了,畢竟10是狼巫啊,隻要把狼巫抗推出局,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但9號玩家卻報的10是小狼,這讓任凡覺得,9要麽是好人牌詐身份,想試試10號玩家的彈性,要麽9真的是純白之女,沉不住氣就跳出來了。


其實按照他的說法,純白之女第一天跳也不是不可以。


至於是賺還是虧,要看10號玩家被抗推出局之後,晚上他能不能再驗死一頭狼。


如果能的話,他一命換兩狼,肯定不虧。


如果不能就虧了,相當於純白之女換小狼,狼隊做夢都要笑醒了。


“警徽我是可以不要的,反正我警下告訴你們我去驗誰就行了。”


“獵人或者女巫跳出來一個拿警徽,而我這樣做呢,就是避嫌,免得你們說我強行悍跳純白之女搶警徽啥的。”


“當然了,如果女巫或者獵人都沒出來跳,那警徽就給我。”


“前置位隻有6、7兩個人發言,7我認下了,雖然都是在聊純白之女第一天不要跳,但很顯然7說得更好,分析得比6號玩家更全麵詳細。”


“而6就有點想當然了,還對話純白之女可以一直不跳,這個想法明顯不對。”


“我都有點懷疑6是不是在忽悠純白之女,給狼隊創造更多刀純白之女的機會。”


“不過我暫時不點他進狼坑,就丟個小水包吧,看看他警下的發言怎麽樣。”


“如果他警下聊得不錯,我就當他是好人,隻不過在純白之女跳不跳的問題上,想得太簡單了。”


“但如果他警下聊得不好,我就要點他進狼坑了,他對話純白之女一直不跳,是別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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