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純白之女的衣服借來穿穿(4/5)

“你警下跟我說你是詐身份的,我可不信,跳純白之女詐身份,你是真不怕懟到女巫或者獵人身上嗎?”


“除非你警下跳女巫,不然的話,哪怕你跳獵人,我都要把票掛在你身上驗驗槍。”


【11號玩家請發言】


“你就別打他了10號玩家,9還真是扛槍的,昨晚我驗了他。”


“對於純白之女這張牌,我的玩法可能跟你們都不太一樣,我拿純白第一天基本上都會跳出來,哪怕驗的是金水。”


任凡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也就是他運氣不好,沒拿到純白之女,但凡他是純白,比特麽誰都苟,他會想方設法把自己聊成一個民,而不是跳出來報驗人。


他現在之所以這麽說,無非是為了忽悠狼人,讓狼感覺他真是純白之女,不是穿衣服的好人。


其實對於純白之女這張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理解和玩法,誰規定純白之女第一天就一定不能跳?


就像奇跡商人,誰說第一晚就要給技能。


甚至有些腦回路奇葩的人,拿預言家都不帶上警的,習慣性警下預你能怎麽辦?


說到底,別人信你或者不信你,全靠一張嘴,會忽悠的,死的都能給你說活了。


“我驗9號玩家是想打個鎖龍局的,倘若驗了9是金水,白天起來,我就看10的發言,聊得不好,晚上我就驗他,聊得好,我就驗12號玩家。”


“反正我們9、10、11、12四個人當中總歸要出一狼吧?四連好人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但確實很低,能不盤就盡量不盤。”


“其實我剛才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跳出來,因為6、7的發言影響到了我,他們倆都在不遺餘力的對話純白之女,說第一天哪怕手握查殺都不要跳,更何況我驗的還是金水呢。”


“結果9號玩家可倒好,穿我衣服給10丟查殺,說實話,剛開始看到他這波操作我覺得很好,很有想法,倘若這個查殺丟對了,9就立大功了。”


“關鍵是10號玩家真的很有可能是狼,畢竟9是我驗出來的槍牌,而我是純白,10夾在我們中間,匪麵還是挺大的。”


“但是聽了10的表水之後,我確定他是好人,一定不是狼,後麵9號玩家雖然退水了,但他對9的敵意依舊很大,我怕警下9跳獵人,好人還要出他驗槍,那就虧大了。”


“到時候狼人一定會帶節奏,說外置位有獵人也不要跳出來拍9,今天就出他驗槍,誰讓他亂詐身份呢。”


“一旦如此,狼人就可以輕鬆的把獵人抗推出局,而9出局開槍還未必能帶對人,所以我想了想,還是決定跳出來。”


“我跳出來,最壞的結果無非是晚上狼巫把我驗死,但我晚上同樣有機會驗死一頭狼。”


“最重要的是,白天的主動權在我手裏,我或許能把狼巫抗推出局呢,樂觀一點,沒必要什麽事都做最壞的打算。”


任凡聊出了他第一天就跳純白之女的原因和心路曆程。


你說他是扯淡吧,貌似聽著還挺像那麽回事的,但你要說他真是純白之女吧,又太傻了。


拿純白之女第一天就跳的不是沒有,但確實是很少,難不成今天就碰到了一個?


至於任凡說有機會把狼巫抗推在第一天,理論上是有的不假,實際上幾乎不太可能。


真到了那一步,外置位的小狼寧願自爆,也不會讓狼巫被抗推的。


所以,任凡想得太簡單了,別說抗推狼巫,能出個小狼都燒高香了。


“9號玩家是獵人,10號玩家是我認下的好人,8、12當中肯定有狼,等下我會重點聽12的發言。”


“說實話,本來我都打算給12號玩家丟查殺的,但想想還是算了,這時候就別搞什麽騷操作了。”


“能騷起來還好,萬一騷翻車,那可就要涼了,不單單是我要涼,是這一局要涼。”


“但在我眼裏,12號玩家的匪麵是很大的,這一點我毫不避諱。”


“我對話12號玩家,不要因為我打了你,就覺得我不是純白之女,你就想想我是個狼,會在這種情況下悍跳純白嗎?”


“假設我跟9號玩家是狼隊友,我不會出來撈他的,除非我愛死他了對不對?但咱們是路人局,隨機匹配的,我跟他不認識。”


“如果我是好人,我更不會給9號玩家穿獵人的衣服,外置位的獵人聽了之後,還不得跟我急眼呀。”


“倘若我是狼,我順著10號玩家的話,帶節奏抗推9多好,我還會說外置位有真獵人也不要跳,即便場上隻有9一個獵人,也要驗槍。”


“這才符合狼隊的收益,你們想想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我能在這個時候跳純白之女告訴你們9號玩家是獵人,他就一定是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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