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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了。”
“或許這跟我個人性格有關吧,我拿到這種晚上能動刀的牌,向來都是苟著,能苟多久就苟多久。”
“狼人喜歡穿我衣服盡管穿,我絕對不帶說半個不字的。”
“7號玩家讓純白第二天跳出來,是更加穩妥的打法,包括他讓獵人跳出來拿警徽帶隊,也跟我想的不一樣。”
“雖然女巫和獵人跳出來的區別就在於一個有銀水,一個沒有銀水,乍一聽好像影響不大,實際上第一天打深推,多排一個坑,好人出到狼的概率都會大大增加。”
“至於銀水未必是好人,這麽想就沒意思了,讓女巫跳出來報銀水,自然就默認了銀水不是自刀狼。”
“外置位的好人知道昨晚的刀口之後,也會有更多的視角,找狼就更簡單一些,這都是獵人不具備的優勢。”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啥用了,獵人沒跳,女巫沒跳,反倒是我不希望跳的純白之女跳出來了。”
“而他跳出來的理由,我隻能說無言以對,驗查殺我都覺得不應該跳,更何況是金水呢,還想著一命換兩狼,或者直接抗推狼巫,真的是想太多。”
“但他跳都跳出來了,我們還能說什麽,隻能祈禱今天能抗推掉一頭狼,晚上他再驗死一狼唄。”
6號玩家的想法確實跟多數人不一樣。
他不是叫純白之女第一天不要跳,他是想讓純白之女一直不要跳,就當做是暗夜的獵殺者。
就像他警上說的,隻要純白之女不跳,狼人就惶惶不可終日。
而且從第二天晚上開始,純白之女就能憑一己之力幹掉所有狼人了。
隻要找狼找得準,純白之女每驗一次,就能為好人追一個輪次。
雖然這樣玩風險很大,但風險大意味著收益大,狼巫隻要找不到純白,那他對狼隊的作用和貢獻就很小了。
其實像6號玩家這麽苟的人,在高端局是比較多的,他們對自己有種莫名的自信,相信自己能躲過重重危機,一直活著驗狼。
任凡如果拿到純白,不說一直苟著不出來,但很有可能他會苟到第三天。
如果他第二天跳出來,就代表這局遊戲該結束了。
頓了頓,6號玩家又開口說道,“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狼坑是比較擠的,但即便如此,我還是不想打7號玩家,他警上的發言我沒聽出來什麽狼味,而且他還把我暫時給認下了。”
“如果我現在點他是狼,不就是農夫與蛇了嘛。”
“當然了,還是那句話,我不保他,隻是暫時不想點他進狼坑,等下看他怎麽聊,如果我能聽出來狼味,明天到我發言我會點他。”
“警下4、8兩個人,8號玩家的發言我還沒聽到,單就4的發言來說,一般般。”
“在他的視角中,8號玩家跟定狼差不多,因為警上點不齊四狼,警下勢必要有人湊狼坑,這個邏輯是沒問題的。”
“關鍵是8底牌為狼,12就是好人了嗎?我看未必。”
“12的發言確實做作,而且警下就是在暗跳神牌躲推,偏偏我給他的身份定義是民及民以下,他跳神等於認狼,因為他拿不起神牌。”
“要是抬舉他,可以盤他是平民裝神迷惑狼人的視線,是個有點想法和操作的好人。”
“不抬舉他的話,那就是狼在暗跳神牌,隻不過他的發言跟一般的狼暗跳神牌不一樣,所以才沒有讓好人往這個方向去盤。”
“但無論怎麽看待12的發言,他拿不起神牌是肯定的,有好人麵也有匪麵,這是我給12的身份定義。”
“如果12底牌是狼,他打8就有可能是故意踩狼隊友拉對立麵,所以不能說8是狼,12就一定是好人。”
“別說一定,就連8、12大概率做不成雙狼都不能說,因為12的發言本來就很作,對於這樣的一個人,誰知道他打8號玩家是為了什麽。”
“4貿然把12認下,思考量和邏輯層次太少了,按照按照他的說法,1、3都跟12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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