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12人獵日逐光(2/5)

。”


“怎麽不虧,跳數學家晚上不挨刀正常嗎?跳女巫就得吃毒,連第二天的太陽都看不到,跳獵人可能會被驗槍,跳守墓人好人指定不信,所以隻能我來悍跳守墓人轉移好人的焦點和視線。”


8號玩家明顯不認同9的邏輯和想法,5跳守墓人把輪次打到2、4身上,這是一步無意中的死棋。


說無意是因為5號玩家並不知道2、4是雙狼,隻是碰巧因為1、3身份做好,使得2、4不得不上抗推位。


說是死棋是因為不管2、4怎麽跳,都難逃一死,跳獵人要被驗槍,跳守墓人肯定沒人信,跳數學家不吃刀就等於認狼,跳女巫要吃毒。


在這種情況下,2、4怎麽著都得有一個出局,相當於狼隊要白送好人一個輪次,這樣的話想贏就很難了。


而唯一的破局點就是他跟5號玩家對跳守墓人,劍走偏鋒就會有出奇的效果。


最重要的是,他這麽一跳,狼隊就知道他是詭狼了,後麵就不用擔心有好人裝詭狼搞操作,或者不小心砍到詭狼,應該說收益還是蠻大的。


結果9號玩家還埋怨他不該悍跳守墓人,這話他聽了就感覺不太舒服,搞得這局輸了怪他似的。


“隊友該賣就得賣啊,我們賣一個隊友,身份就做起來了,2、4雙狼的邏輯絕大多數的好人都是不認同的,一個出局被守墓人驗出來是狼之後,另一個大概率就會被認下呀,也不是說非要跳神。”


9號玩家覺得8不應該貿然跟5對跳守墓人的,這一步走得不是太好。


“你既然說得那麽好,賣隊友做身份,怎麽你不去倒鉤,還要衝票呢?”


8號玩家揶揄的問道。


“你說呢,還不是因為你跳出來了,再加上5號玩家在末置位點錯了不少好人,我該衝的時候肯定會衝,但該賣隊友的時候也不能含糊。”


9號玩家本來是想一鉤到底的,可是算算票數,他感覺衝票是很有可能把5衝出局的,更何況4已經在末置位悍跳女巫了,打到這個地步,他還有選擇嗎?


如果他不衝票,最後因為差他這一票導致8號玩家被抗推出局,恐怕8又得怪他為什麽不衝票了。


但這個板子,狼隊沒必要打得這麽悍,好好苟著想辦法把自己的身份做起來才是王道。


衝票也是被大勢裹挾,不得不衝,狼隊友都把命豁出去了,他還在背後捅刀子,最後贏了就罷了,輸了他不得被罵死啊。


所以想來想去,他最後還是衝了一票,這就導致他的身份暴露了。


“那你說個錘子,我覺得2、4不能賣,跳守墓人有錯嗎?而且第一天守墓人確實被抗推出局了,結果你們晚上還能去刀7號玩家,我都想知道這是誰的主意?”


8號玩家不爽的說道,“7如果是女巫,他敢直接把票掛在4身上?他瘋了?”


“你懂個der啊,刀7號玩家是我的主意,當時我覺得7就是女巫,他投4號玩家不是想讓人覺得他是女巫,恰恰相反,他是預判了狼會盤他是平民裝女巫投4號玩家擋刀,他想把自己包裝成平民,那我就將計就計。”


9號玩家刀7並不是像表麵上那麽簡單,他當然想得到7不是女巫,但他覺得7是在跟狼隊玩套路,底牌明明是女巫,卻要把自己包裝成平民躲刀,這樣的操作是比較常見的。


結果是他想多了,7號玩家真的就是個民。


“不是,你那麽懂,怎麽被人家耍得團團轉呢?沒有守衛的板子,你都能砍出平安夜,我真是佩服你。”


8號玩家陰陽怪氣的說道,“如果你不刀7,直接去砍3號玩家,我們早就贏了,3的發言就像是帶身份的,你聽不出來嗎?”


“遇到你這種坑比隊友,想不輸都難,還好意思怪我悍跳守墓人,我最起碼把守墓人抗推出局了。”


8號玩家和9號玩家相互指責,揶揄對方玩得菜,反而是2、4這兩個死得最早的狼成了局外人。


他們倆也不敢插嘴啊,這局玩得是有點拉,特別是4號玩家,被逼的隻能在末置位悍跳女巫,強行抗推5號玩家,不然的話,這局就真的走遠了。


2號玩家更那個啥,被數學家套路到自爆,發言也不怎麽好,他沒資格去指責任何人。


這局狼隊其實隻有8號玩家一個人玩得比較好,其他三個小狼都一般般。


9號玩家雖然撐到了最後,還僥幸把6抗推出局了,但那也是因為6太作死,不然的話,8出局之後就得是9的輪次。


“我問個問題,你們怎麽沒來首刀我呢?”


這時候,任凡突然開口說道。


他原以為自己大概率還會吃首刀,沒成想第一晚的刀口在1號玩家,就挺意外的。


特別是4在狼隊,還能忍住不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4號玩家是說要砍你的,我覺得砍你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反而不刀你,白天起來帶節奏盤你不吃刀就是狼更好一些。”


2號玩家淡淡的說道。


他警上為什麽第一個聊如果任凡不是銀水就很有可能是狼?原因就在這裏啊。


當大多數好人都覺得任凡要吃首刀的時候,他沒吃首刀,自然而然就會被重點懷疑,在這種情況下,節奏一帶,任凡就是完美的抗推位。


當然了。


前提是任凡不能有身份,抗個槍帶個毒的,那肯定是懟不動啊。


“好吧,你可真行。”


任凡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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