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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恍惚過後，阿祖看到了林艾達公寓的客廳，導盲犬亞瑟抬起頭，輕叫幾聲，走了過來，在林艾達腿上蹭了下。
“這是亞瑟。”
“約翰先生，我們回來了嗎？”
阿祖點頭，伸了個懶腰：“是啊，回來了。”
總算沒有繼續穿越到別的宇宙。
這次和林艾達的‘旅行’很特別，繼續穿越了兩個宇宙。
在DC宇宙見到了黑暗君主達克賽德，在蜘蛛俠宇宙裏終結了諾曼.奧斯本的野心。
現在這兩個宇宙已經完全走向阿祖也不知道的未來。
林艾達這時笑起來：“這應該是我有生以來，過得最特別的一個生日了。”
他們穿越前往DC宇宙時，正是林艾達的生日。
多元宇宙的時間和黑袍宇宙不一樣，雖然他們連續穿越了兩個宇宙，而且停留了挺久，但回到黑袍宇宙，仍然還是林艾達的生日。
現在連12點都還沒到。
所以林艾達這句話倒也說得沒錯。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阿祖整理了下衣服，準備離開。
“約翰先生。”
林艾達突然叫住他。
阿祖回頭看著這個女人：“還有事嗎？”
林艾達猶豫了下，然後說：“其實，約翰先生你不是水道工吧？”
阿祖抱著雙手，看著林艾達：“為什麽這樣說？”
林艾達捉了捉頭發：“雖然我什麽都看不見，但我能夠感受得出來，約翰先生你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人。”
“我也知道，其實不管是這次，還是以前，我們‘旅行’的時候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危險，但都被約翰先生你解決了。”
“所以我想，你應該不是水道工。”
嗬嗬。
這女人倒也不笨。
難道她猜到我的身份了？
阿祖聳了下肩膀：“那你覺得，我是什麽人？”
林艾達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如果讓我猜的話，我猜，約翰先生應該會是警察或者軍人吧？”
“但不管如何，謝謝你，約翰先生，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
一直以來？
阿祖試著問道：“聽起來，你好像要走了？”
林艾達低下頭去，過了一陣，才說：“是的。”
“明天我就要走了。”
“過完這個生日之後，我就要離開紐約了。”
“以後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原本打算好好跟你道別的，沒想到會發生後麵的事，結果拖到現在。”
她又抬起頭，向前一步說：“約翰先生，我能再摸摸你的臉嗎？”
“你是我在紐約最好的朋友，我想記住你的樣子。”
阿祖走了過去，拿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臉上。
林艾達就摸索起來。
她先是摸了阿祖的臉龐，接著是額頭、眉毛、鼻子、嘴唇，最後是下巴。
“謝謝你，約翰先生。”
“我會記住你的。”
林艾達退後兩步，眼眶有些濕潤，但被眼鏡擋住。
阿祖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路順風。”
“好的。”
“那麽，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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